男子笑道“你昨晚都已经裸着全身整晚给我做那口活,现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别??别这样??”
李铁听着觉得女子的声音有点耳熟“怎么有点像伊兰公主?”
女子又再娇喘了数回,李铁想像得到定是男子又对她做了什么羞人之事。
“你??你先答应我!今晚我委身于你,你真的会救回我姐姐?”
男子笑道“公主可放心。本座已与苏军师说定了,他已同意放你姐回来。”
“只要今晚你主动将处子之身交给我,乖乖的让我操个够,我自会将你姐救回来。我还可以肯定告诉你,你姐现在还是完壁,没有被男人碰过!”
李铁脑中轰的一声“是伊兰公主!”
他血气直冲顶门,手掌死死按住刀柄,几乎要捏碎刀鞘。
他自幼蒙白家恩惠,白家两姐妹在他看中就是天上明月。伊兰公主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女子,她是如何的高贵端庄,举手投足皆是天家风范。
在他眼中,伊兰公主就如在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女,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如今,这明月竟被那粗蛮贵客肆意玷污!
他双眼赤红,握刀的手颤抖不止,恨不能立刻冲进去将那畜生碎尸万段。
但他听得出公主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回被掳的白女帝。
若他此刻冲进去,只怕会坏了大事,不仅救不了大公主,还会让公主蒙受更大屈辱,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李铁心里暗骂“这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他伸出食指轻轻弄破窗纸,捅出一个小洞,贴眼偷看。
房内的一幕让他血液瞬间凝固。
男子赤着上身,黝黑粗壮的身躯倚坐在床沿,在他心中高贵无比的伊兰公主已被脱得寸缕不挂,雪白娇躯蜷缩在男子怀内。
那男人一双粗黑大手肆意在伊兰公主身上游走,一手握住她雪腻的美乳,粗粝的指掌在娇嫰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另一手更探入她私处,五指乱挖乱抠,弄得伊兰公主死命夹紧双腿闪躲着。
白伊兰在男子怀内低声呜咽,身子颤抖,却不敢推拒。李铁看得目眦欲裂,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李铁见他将两指手指探入伊兰公主的私处,那雪白红嫰的美穴给粗黑的手指乱挖乱抠着。
这处子幽径可从未经男人进入过,稍一用力便易破膜,可聂心却毫不在意,他只管用力进出。
旁人爱之惜之的公主,在他眼中不过是他一生中众多女人中的普通一个,玩物而已,什么处女之身,破就破了,他可不稀罕。
白伊兰忍不住被弄到哭出声来,聂心却道“公主放心,本座不会让你难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我魔殿的手法,把你的情欲摧出来吧。”
李铁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一直守护的公主,竟被这男子如此羞辱!
“啊~~~”但转眼他却听到一道让他难以置信的声音。那声音细软颤抖,带着难耐的媚意,彷佛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回应了那粗鲁的侵入。
白伊兰在那私处被如此粗鲁乱抠之下,竟渐生异样酥麻。她感到那阵阵热潮涌上,忍不住雪臀微扭,唇间竟逸出一丝难耐的低吟。
聂心感受着美人温热的肉体,那私处已被他两指弄得湿了个透,他笑道“管你是什么天下绝色,什么公主,不懂武功的女子,在淫逻秘法前,就是连丝毫抵抗都不能。”
“哈哈,换上是你姐冷霜女帝,可绝不会那么快便叫出声来。”
“本座可保证,今晚之后你将会成为本座胯下听话的母狗,每晚都会自己爬进我房,翘着屁股求我操你!”
李铁牙关咬得血丝渗出,房内公主的娇吟仍断续传来??
聂心见时候已差不多,便将下身衣物也褪去,露出黝黑粗壮的下身。
李铁看着聂心身下的巨物,直吓得目定口呆。
这男人拿东西,怎么会那么大!
那粗如儿臂的阳物,与公主雪白娇小的身子相比,简直像杀人凶器。
“不会吧,这男人不会是想把这么大的东西放进依兰公主的私处吧?这种惊人的尺寸,伊兰公主哪受得了?”
白伊兰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聂心那夸下之物。
之前数晚,她被迫跪在他身前用口侍奉了他好几次,那口腔被塞满的记忆仍让她夜夜难眠。
如今想到这男子等会便要用这凶猛之物贯穿她身体,她心下顿时慌了。
但是为了救出姐姐,她不敢反抗。
聂心笑道“公主殿下你不必害怕。男人这东西长得越大越好,你初经人事,自然不知其中妙处。需知很多成熟妇人,但自从尝过本座这惊人尺寸后,她们都会对此念念不忘,只是苦了她们的夫君,再也无法满足她们了。”
他大手抚过她雪臀,将她双腿分开,又道“咱们做过几次之后,你就会知道,这可是女人的恩物啊。”
白伊兰雪白娇躯不由剧烈抖。
聂心叫道“好了,来吧。转个身去,翘高屁股,让我破了你的处子之身!”
“呜??”
白依兰哭叫着,还是听话的转起身,翘起雪臀,那水润晶亮的处子私处曝露在聂心眼前。
她小声叫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