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兄弟本打算到邻镇找些良家妇女乐上一乐。”
“难得在此碰上慕雪母狗你呢。”
“你可知道魔殿的兄弟们可是经常谈论你呢,呵呵!说起你那浪法,多么带劲!”
“我们三人早就想上青云宗找你和那什么天矫,好好换个痛快,只是最近咱门穷得要命,可没有什么贡献值可花在你们身上。”
“如今在此碰到你就好了!呵呵!”
萧慕雪听着他们如此谈论自己,气得娇驱剧震。
“呵呵!听说当日三老那个玩法,咱们三兄弟也想试试呢!”
她听三人越说越不堪,更是担心三人口没遮拦,要把她在男人前如何浪荡的细节也尽数说出。
这些事她自然没和木靖说起。
她急忙道“你们…别说了!”
三人却笑到“你的事情在魔殿中已是人尽皆知?有什么好介意的?”
“哈哈,就连你屁股上那东西,大家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萧慕雪听得大惊。
自从木靖醒来后他们二人还未行房过,她更不敢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屁股上竟被纹上“嗥奴”二字。
这可是她当日被那淫犬操得连连高潮,被操得贴贴服服时纹下来的。这是她当日她成为了那淫犬的女奴的铁证。
要是她丈夫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得连一条狗都可以如此人玩她,真不知道木靖能否接受得了。
他急忙叫到“你们…你们别要乱说…”
三人还在哈哈作乐,可没怎么理会她。
萧慕雪见不是办法,只得对木靖小声道“夫君…你等一会儿让我和他们三人说一下,好让他们让路…”
木靖见爱妻如此受辱,可惜此时却不得不低头。
在这江湖上,力量就是一切,谁叫他现金只余下金丹竟中期修为,只好让妻子独自前去交涉。
“三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萧慕雪盈盈一拜,对三人恭敬地道。
“哦,要有什么话说在这里就可以了。”
“还是母狗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是不可以让你丈夫听到的?”三人又是一轮调笑。
木靖强忍怒气,直握得双呃渗出血水。
“三位…还是借一步说话比较方便…”萧慕雪低声求道。
“好吧!既然母狗你要和我们说些悄悄话,那就来吧,哈哈!”
如此萧慕雪就跟着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木靖看着妻子在三人之中佝着身子,营营伇伇地走着,三人却是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调戏她,他感到十分悲痛。
“想我木靖成名已久,今日竟要爱妻受此屈辱!”
过了一会,四人又走了回来。
三人依旧哈哈大笑。
他们指着木靖对萧慕雪道“母狗你去和他交代一下吧。”
萧慕雪颤着娇躯走到木靖身前,她不敢望向木靖,低着头小声道“夫君你且先回去青云宗,三天后我就会回来…”
木靖不敢置信,问道“雪儿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三人…我对付得了。夫君你相信我,三天后我必定回来…”
“你要和他们去做什么!”
“夫君…你别问了…你就先回去青云宗准备下一个月的贡品吧。”
“三天!三天后我就会回来,再和你一起去找冲儿。”
“雪儿!”
“夫君你答应我,不要问,也不要来找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