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将男根退出大半,仅留下肉冠留唇间,美人唇瓣轻颤,时紧时松地吸啜着肉冠各处。
硕大的肉冠沾满她的唾液,泛起一片光泽。
再把整个棒身吞含进口,逐潮快上下摆动起来,时深时浅,浅时唇瓣扣着肉冠,深时肉冠直抵喉头。
她再次将整根棒身含入口中,逐渐快上下摆动,时深时浅。
浅时唇瓣紧扣肉冠,深时肉冠直抵喉头,带来阵阵不适。
白伊兰忍着不适不敢停下,越弄越快。
“含不进去的那段棒身,用手握着。”聂心享受着一阵爽意,继续提出种种要求。
白伊兰依言照做,洁白的玉手握着余下的一大截棒身,唇间与手掌同时用力,满足着淫修的欲望。
聂心看着眼前如此美人为她卖力口交侍奉,美人纯洁的绝色面容被阳物撑得扭曲,整洁的丝沾湿凌乱,洁白的脸颊布满汗珠,泛着细微潮红。
“哈哈!能把依兰公主你羞辱至此,真是痛快!”聂心大笑着。
白伊兰不作他想,她只求淫修尽快爽出,好尽快完结这羞人的侍奉,然后得知姐姐的消息。
她再不顾半点羞耻,不单任由淫修的赃脚拨弄她双乳,主动压下胸脯迎合他的玩弄。
另一只玉手更是向男人阳物下的精囊摸去,配合着小嘴的吸吮,轻柔的抚按着。
“痛快!痛快!”聂心想不到白伊兰初作这口舌侍奉已有如斯技巧,大是赞叹。
白伊兰吐出阳物,稍为休息,玉手却没有停下来,更是不停上下握弄棒身。她嗔道“人家这样帮你弄??你要人家还怎么做人??”
“你这东西??怎么越来越热??你爽够了吗??”
聂心笑道“呵呵,伊兰公主你侍奉得我真是很爽,但还差那么一点点。”
白伊兰嗔道“你还想怎样??你就说吧??除了我的贞洁??我什么都答应你就你??”
“我下面的精囊有点痒,你帮我仔细舔舐一番。”
白伊兰满脸羞红“我都已经用手帮你在弄了,你还不满足。”她的弄手在精囊上抚按着,感觉内里两颗沉甸甸的圆物,无比沉重。
“好了,都到了这地步,我还能拒绝你吗。”
白低下头,手口并用,对满是褶纹、毛杂乱的精囊开始吸吮起来。
“唔??”聂心不禁大爽。
美人?到那裸圆物处,更是将其含入口中,细心吞吐吸吮一番方休,其间握着棒身的手可从没停止抽动,直弄得聂心大呼过瘾。
如此吸吮了好一会儿,聂心叫道“好了!真是痛快,我也不难为你了,给我好好吮棒,我快要爽出了!”
白伊兰大喜,立即将阳物放回口中,卖力吸吮起来。如此身心投入地为邪修侍奉下,不久,聂心棒身一阵紧颤,一股阳精汹涌喷出。
白伊兰猝不及防,连忙想吐出阳物,将那浓稠的阳精吐出。
“别动,吞下去。”
听聂心如此说,白伊兰停下动作。这阳精腥臭难耐,她可极不愿含在口中,更别提要她吞下了。
但到了这最后关头,怎能前功尽弃?若这邪修一不高兴,不给她姐姐的信,又该如何是好?
她不作他想,终于还是放下了高贵的身段,将男人的浓精吞了。
聂心大赞“想不是伊兰公主如此有趣!”
最后白伊兰吐出阳物,刚阳泄完的阳物道无半点衰退之色,依旧傲然挺立着。
“给我好好清洁。”
连精都吞了,白伊兰那会不从?她用香舌细意打理着阳物,将上面残留的阳精也吸个一滴不剩。
至此白伊兰终对聂心献出了第一次完美的口交侍奉。
聂心也依言把信交到了白伊兰手中。
白伊兰苦尽甘来,连忙打开停细阅。
“姐姐她没事!”他不禁放下心头大石,原来白伊玲虽被擒至魔殿,但凭着她尊贵的身份,而且雪魏国对魔殿大有利用价值,故此她和魔殿展开了谈判。
她在信中祝付白伊兰要守着雪魏国,待她回来主持大局。
信中最后写道
除了姜若溪外,不要信任何人,特别是慈恩寺。
带聂心去魏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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