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得要把下身裙裾也脱下,白伊兰心想这魔头定是要毁她处子之身,急道“你??你不要乱来??我为你做这种事??已是最后的底线!”
聂心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公主放心吧!你做得那么生硬,我那会有什么感觉?”
“你就乖乖的给我脱个清光,身心投入给我来个全身按摩,好好侍奉我。我答应不夺去你处子之身就是了。”
“??我做完之后??你就会把姐姐的信给我吗?”
聂心一手抓着她半边美乳,揉搓着这嫰滑得溜手的嫰乳,魔指在乳尖上轻弹,笑道“呵呵,那要看你侍奉得我开不开心了!”
白伊兰沉默了下来。自今晚踏入这淫修房内的一刻,她已无退路了。
她不再多言,用颤的双手,慢慢把剩下的半身衣裳脱下。
纯真洁白的胴体亮现眼前,聂心怦然心动“好一个绝色美人!”
少女的身体没有一点累脂,年轻的肌肤透着动人的光泽,一双玉手不自在地遮掩胸前,双腿含羞紧闭着,似担心男子会将他进一步冒犯。
聂心豪迈地笑道“白家的女子果真非凡!给我过来!”
白伊兰不情愿地再次趴到了男子身上。
聂心笑道“别那么拘谨,让我好好抱抱你!”
聂心将赤裸的年轻肉体一拥入怀,感受着年轻肌肤的柔滑与温热。
白伊兰僵硬地任他抱着,雪白胴体微微颤抖。
为了换取姐姐的消息,她强忍屈辱。
聂心低笑,轻抚她后背,语气暧昧“放松些,这样才有趣。”
“看来你还是放松不了,让我帮帮你吧!”说罢,他手指轻点,一道细微的淫逻之气悄然送入她体内。
这淫逻秘法乃羞辱女子的无上功法,霸道无比,对于白伊兰这种没有毫无法力的凡子,这一道微弱的淫逻之气已是她可以承受的极限。
若再多一分,便会摧毁她的神智,将她化为只知求欢、毫无羞耻的痴奴,沦为毫无趣味的人形傀儡。
聂心可不想那么快便将这绝色美人玩坏。
他一脸邪笑,静待欣赏这高贵的公主在淫气影响下的挣扎与屈服。
“啊??”白伊兰低吟一声,娇躯微微颤抖,体内那道淫逻之气引的异样暖流让她羞耻难当。
她身体开始温热起来。
她本是怕极了聂心,但现在看来眼前这男子也不是这么可怕,反之竟隐隐感到一种雄性魅力在吸引着她。
聂心看着美人的绝色容貌,高贵清冷的气质此刻染上一丝意乱情迷的神色,雪白脸颊泛起淡淡绯红。
聂心心道“平凡女子就是如此没趣,她对淫逻之气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一点挑战也没有。”
白伊兰羞耻地低垂眼帘,聂心看着美人娇红的唇瓣,低声命令“吻我。”
自己的初吻是多么宝贵,美人那甘心就犯。聂心却不等她反应,一手按着她脑后,将她娇唇贴上自己的嘴,肆意吻吮起来。
“唔??”一行清泪滑落脸颊,初吻就此被聂心这邪修夺去,任由他肆意品尝自己的唇瓣。
聂心可不会如此就放过她。
他一手将她娇躯紧拥入怀,两人赤裸的肉体毫无间隙地贴合。
白伊兰雪白肌肤触碰到他强壮的胸膛,羞耻地颤抖,却无力推开。
聂心感受她柔软的身躯在怀中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聂心毫不客气,将舌头探入白伊兰的口中,肆意搅弄她的香舌。白伊兰对这霸道的侵入表现得极不情愿。
然而,在聂心熟练的摧情手法与淫逻之气的催化下,她渐渐动情,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舌吻。
两人的舌头渐渐纠缠起来。
白伊兰无法抗拒这邪术的影响,只盼这屈辱早些结束。
两人唇舌交缠,热吻良久,聂心尽兴后才缓缓放开。白伊兰娇喘连连,雪白脸颊绯红,羞耻地大口喘息,试图平复被淫逻之气搅乱的心绪。
聂心写意地笑道“给我继续推胸按摩,不只是胸膛,要按全身!”
受到淫逻之气影响,白伊兰感到身体热,僵硬渐消,开始顺从地为聂心按摩全身。
美人棒着双乳,柔软地贴在男人身上,缓缓游走全身,由胸膛开始,滑向小腹,她对那骇人的阳物心生畏惧,只得折回胸膛继续按摩。
聂心笑道“上来。”
白伊兰大羞,却不得不从。只得棒着双乳,移到男子的脸前,用乳内侧轻轻碰触他的脸庞。
聂心那会放过他,抓着她双手,逼她用力挤压美乳,将自己的头紧夹在双乳之间。
“唔??”美人未经男人碰过的双乳紧紧的贴上了邪修的脸庞。聂心嗅着处女的乳香,在饱满细嫰的双乳间尽情享受。
白伊兰可是城中无数男子倾慕的对象。
但都是对她敬爱有加。
她美貌令人不敢亵渎,更是高贵的公主身份,而且她更是冷霜女帝白伊玲的亲妹。
是问天下那有人敢对她无礼?
偏偏她今晚就自己主动全身赤裸,趴在聂心身上,让他推胸送乳,任他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