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心中亦知自己不该如此。
他性子中虽带几分魔性,但本心并非歹毒,只是对师父姜若溪的爱慕已深至骨髓,无法自拔。
姜若溪的一切皆令他神魂颠倒——她那清冷如霜的容颜,眉间不经意流露的傲然风骨,那不容侵犯的威严。
偏偏就是这不可冒犯的仙子却给他带来极想得之而后快的吸引力。
这一切,在他眼中皆是致命的诱惑,早已在他心底种下不可抑制的痴念。
结果,这份痴情却驱使他铸下大错。
如今苍海派已亡,他亲手斩杀了与他情同手足的三位师弟,只为换得眼前这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人师父。
他亦悔亦愧,然而,事已至此,他已无路可退了。
美玉在怀,顾长风岂会仅满足于手足之欲?
在姜若溪那温暖诱人的娇躯驱使下,他下身早已硬如铁柱,情难自禁地将其贴向美人腰后。
那翘挺而弹性十足的美臀传来的触感,瞬间令顾长风兴奋莫名,心跳如雷。
姜若溪虽未曾接触过男子下身,但也明白这是何物。这孽徒竟敢以如此下贱之物触碰她,顿时令她羞怒交加,恨意更盛。
“师父,你的双乳长得如此娇小可爱,却想不到你的屁股是这么大!”顾长风语带惊叹,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痴迷。
姜若溪被他这般肆意评头论足,顿时羞怒交加。
且不论这孽徒竟敢如此放肆羞辱她,旁边还有赵天宏这魔头冷眼旁观。
她堂堂苍海派宗主,承袭上古门派千年传承,岂容他人如此凌辱!
赵天宏也听得兴致大起,眼中闪过一抹淫光,催促道“呵呵,长风,快将她剥个精光,让本座好好瞧瞧她那屁股究竟有多大多浑圆!”
“是,赵殿主,小弟遵命。”顾长风这才想起赵天宏的吩咐是要将姜若溪脱个精光,连忙动手,急于完成这邪命。
“你??你们??不得好死!”
在雪魏国声名赫赫的苍海神女姜若溪,此刻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暴露于两人前。
她双手被囚仙索紧缚,高悬于顶,无力遮掩半分。
她那曼妙的身段一览无遗,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散着淡淡的光泽,仿若月下寒玉。
胸前双峰挺拔而娇小,恰似初绽的花蕾,透着几分清丽;而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翘挺如满月,弹性十足,弧线流畅诱人,似天工雕琢,散着难以抗拒的媚惑之态。
如此绝美身姿,却在此刻沦为羞辱的展示,令人唏嘘。
赵天宏双目放光,刚完成“淫逻殒仙阵”的启动,也加入了羞辱这女仙的行列。
他狞笑道“哈哈,真想不到,堂堂苍海神女,竟生了这么个淫贱的臀儿!”说罢,一掌狠狠拍下,击在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洁白如玉、坚实挺翘的美臀上,登时被拍出一片红晕,鲜明的掌印在雪肤上格外刺眼。
顾长风见状,亦按捺不住心中冲动,抬手一掌拍下,落在姜若溪那浑圆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轻颤。
赵天宏却意欲独享姜若溪“长风,你退到一旁看着,本座要亲自享用这美人!你且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森罗魔殿是怎么操女人的!”
顾长风自是不愿,这可是他深爱的师父啊,却不敢违抗赵天宏之命,只能咬牙退至一旁。
“呵呵,我的美人儿,今日就让本座来为你开苞。先让我瞧瞧你这处是否已湿了。”赵天宏狞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一股冰冷的魔气,毫不留情地探向姜若溪那从未被触及的私密处。
他先是轻轻抚过她紧闭的双腿间,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挲,随即用力一分,迫使她无法合拢。
“啊~”从未被进入过的阴处,无情地被男人的魔指挑开。
姜若溪羞愤难当,娇躯微颤,却因法力被封,只能任他施为。
赵天宏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花唇上来回滑动,粗暴中带着试探,似在品味那处的柔软与温热。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指节时而挤压,时而揉弄,挑开那紧闭的缝隙,深入浅出,带出一丝羞耻的湿意。
他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低笑不止,满意地感受着掌下那片禁地的反应。
“细腻温暖,紧致无比,果真是处子之身,苍海神女果然名不虚传!”赵天宏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惊叹与贪婪,手下动作愈放肆。
姜若溪又惊又怒,厉声斥道“你这魔头,给我住手!”
“看来若溪仙子你还未动情,那就试试这个吧!”赵天宏冷笑一声,掌心暗运一道淫逻之气,缓缓注入姜若溪的私处。
那气息如丝如缕,带着邪魅的暖意,迅在她体内游走,直钻入那敏感的花径深处。
一阵美妙诱人的潮意顿时从她心田深处涌起,温热而撩人,直冲全身。
姜若溪娇驱微颤,紧咬牙关,面颊泛红,强忍着不一声,却难掩那逐渐紊乱的呼吸。
“调教你这般高傲的处子美人,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不知仙子感觉如何?”赵天宏狞笑着,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手下动作愈肆意。
“你这淫贼付想折辱我!”
赵天宏见姜若溪如此坚毅不屈,却不显急躁。
在淫逻秘法的玄妙操控之下,世间女子,无论多么刚烈高傲,终究难逃屈服的命运,何况是这被囚仙索紧缚、手无缚鸡之力的苍海神女?
趁姜若溪猝不及防,赵天宏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探入她口中,指尖瞬间释放出数道淫逻之气。
那气息邪魅而温热,犹如灵蛇般在她口腔内游走,再直冲她脑髓,迅猛侵袭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