嗥狗那管她那么多,继续展然它那凶猛的兽性,在贞妇身后狂干着。
木靖只是一面无神地看着他妻子。他神智尽失,剩下的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看着妻子,嘴里喃喃地道“雪儿……雪儿……”
“啊!!夫君你别叫我!”萧慕雪大羞,更受不了嗥狗的淫弄,她死命抓着夫君的前臂,整张床摇曳得吱吱作响。
老大笑道“哈哈,见你这母狗那么喜欢嗥狗,老夫今日就送你一份毕身难忘的礼物,当作是你和嗥狗洞房花烛的贺礼吧。”
老二登时兴奋起来“大哥你是想露你一手你那魔殿第一的书法手艺吧!”
老大得意万分“知我者,二弟矣。老夫想在这母狗的圆臀上纹上些字,以标记她乃嗥狗所有物,待他日我殿弟子到来,当一脱下她裙裾,便知道她和嗥狗间之事!只是还未想到好该纹上什么字。”
萧慕雪大骇,被嗥狗干得高涨的淫意顿时退落大半,忙大声哀求道“不!别给我纹字!我是我夫君的,我不是这狗的!不要给我纹字!”她越说越是颤。
她乃名动天下的慕雪仙子,一手雪慕剑法,杀尽南北。
她乃青云宗宗主之妻,宗门天下,无不敬重。
要在她屁股上纹下她被狗奸淫的烙印,这叫她怎么做人!
三人没有理会她的反对,只是在热烈讨论起来!
老三说该纹上“母狗慕雪”,老大大是摇头“这可看不出她有多喜欢被狗干。”
二人又说了数个提议,什么“大奶淫奴”,“嗥狗之竉”,“青云宗大母狗”,“魔殿母狗慕雪仙子”等等,老大只是在摇头。
萧慕雪越听越怕,她不敢想像这些字纹了在她屁股上会怎样,在她眼中这三人仿似是天下最下怕的邪魔。
还是老二想到“简单点就好,就叫嗥奴吧!”
老大双眼亮“好字!好字!就用嗥奴!”
连忙示意嗥狗稍停下来,嗥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狗鸠退了出来。
被干了大半了的羞穴,终于能稍作歇息,但被干开了的穴口却已无力闭合,阴润的洞口微张着,内里淫水沥沥。
能把本是坚致坚贞的羞穴操成这样,众人也都佩服嗥狗的能耐,毕竟妖兽的凶性就是比人族强。
老大拍着美臀,笑道“把你干成这样,这狗可真过分!”
说罢取出刺针,沾上绿墨,他喜好书法是真,这些墨宝及刺青工具一直也随身带着。
他在圆臀上稍作比画,叫道“来了!母狗你别动!”
“不要!”萧慕雪那会听他,马上就要站起来。
老大皱眉道“给我按着她!”
老二老三合力将她按着,二人都是元婴境修为,对元婴被吞境界跌落金丹境的萧慕雪,自是轻以易举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不要!别给我纹字!我求求你!我做你女奴!我不要纹字!”萧慕雪哀叫道。
老大没有理会,右手拿着刺金挥舞起来,萧慕雪感到臀上一阵刺痛,她知大局已定,哭了出来“呜~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转眼,写得游云惊龙的“嗥奴”二字纹上了侠女的白腻圆臀上。
老二老三赞道“大哥你这二字写得真好!”
老大对他今次的提字也很是满意,这是他几年来少有的得意之作,笑道“这青云宗人杰地灵,老夫有所感悟,今天写得特别应手。”
老二道“如此好字,咱们该请众兄弟过来,好好欣赏。”
听他们对着自己的屁股如此品鉴,萧慕雪的心在滴血。老三在房内找来一面铜镜给她自己看。
她见得自己本来洁白无瑕的屁股右侧处,特别刺眼地被刺上“嗥狗”绿色二字。
这二字写得确是极好,字若游龙,大小也适中,一点也没有破坏本是极美的屁股,但这两字就如烙印般,刻下她和嗥狗这段她最不想为人所知之事。
嗥狗见众人忙完了,立马走了过来,把狗鸠插进了还在流水的羞穴,又开干起来!
众人哈哈大笑“这狗真懂干女人!”
萧慕雪已对这一切麻木,毫不反抗。
此时已快入夜。
老大笑道“今天就让嗥狗在此留宿吧,今晚你们夫妇二人与它同床而枕,你就好好做它一晚的兽宠,我们三人现在要回去找你女儿,今晚就在你女儿闺房过了,知道了吗!”
萧慕雪麻木地道“母狗知道。”
老大大是赞赏“好!给你纹完字后可听话多了!咱们走吧!可别冷落了那水灵儿。”
老三笑道“哈哈,刚刚咱们玩她女儿的三穴齐开,真是难得。今晚可要好好乐一乐!”
三人就此离开寝室,找木依琳去了。
房内只剩下萧慕雪和嗥狗,还有她那残躺着的夫君。
嗥狗知道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点也不客气,狠狠地把这萧慕雪干推上床,自己也爬了上来,就此在二人恩爱的卧床上,在美妇的夫君面前,开始要淫弄她一整晚!
二人本是元婴修为,是宗门的最高权力者,如今被这低贱淫狗爬上了床,肆意羞辱起来。
雪魏国都商阳城。
张天安在宫内与白伊兰会面。
白伊兰其实未被掳去,这一切只是苏文捷用之擒拿白伊玲的计谋。
如今张天安以森罗魔殿代吏之身留在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