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聂心正神游天外,依淫逻图录之法,将半个元神抽离,他居高临下看见房内二人在猛烈交合着,仔细一看下才知那男子就是自己。
他突然领悟了。
地上这人与他仿如毫不相干,他守住心神,身体再无半点泄精之意,任萧慕雪的阴房花蕊如何包羞忍耻地吞套着巨根,他都无所畏惧,更是狠狠地抽插着回馈着她。
萧慕雪本以为胜券在握,男人却突然变得勇猛非常,不禁暗自叫苦。
她如此舍身献敌本已是下下之策,这花蕊更是女子最敏感之地,那堪如此操弄?
在聂心被带上云霄之余,她自己也是在欲海上的孤舟。
稍一不慎,万劫不复。
“再如此下去,我必输无疑。”她心里暗道。
聂心继续运行淫逻图录,肉身再不是封闭的个体,天灵穴门打开,四周灵气汹涌而入,由上以下,涌向男根,冲向萧慕雪花蕊,在她体内游走一回,再回归天地。
灵气就此在二人身上不停流动,取之天地,散之天地,用之不竭。
却是苦了萧慕雪,在这猛力抽插下她已是独力难支,再加上丰厚的灵力冲刷,花蕊已被挑逗得极之敏感,高潮边缘已到,沦陷在即。
圣心静殿之巅,一绝色女子在仰望星空,此女仙姿玉貌,如谪仙下凡,霞裙月帔,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后另一名女子问题“梦烟在看什么?”
这女子就是圣心静殿第二代圣女,秦梦烟。
秦梦烟无喜无悲,仿如看破天地,平淡地道“东方邪星异动,似有邪仙显灵。”
她身后女子是她师父蓬莲长老,她一听之下脸色沉重“万年一度的淫逻传承将至,这只怕与淫逻有关。”
秦梦烟道“弟子刚见得有一邪星一闪即逝,也许就上古淫逻找到了传承之人,亲身显灵。在之旁还有一颗深蓝小星,带着阴邪之气,虽星芒还小,却似在成长着。”
“我们静殿与淫道自古不两立,如今淫道传人将现,此人必成弟子宿世之敌。”
蓬莲长老担心道“我静殿乃天下正道之,消除此等妖邪,责无旁贷!不过想起碧雪那孩儿……”
秦梦烟转身望着师父,一双明目,眼落星辰“师父放心,此乃弟子命劫,弟子必亲除此妖邪。”
“假若弟子技不如人,功败被擒,如碧雪师姐般被种下那淫逻之种,弟子亦必想尽办法寻找破解之法,就算犠牲了弟子贞节,能救天下女子于水火,又何足道?”
“啊……”
回到青云宗,萧慕雪感受着快感于顶峰回荡,她全身剧震,下阴急剧紧缩着。
聂心初学得淫逻图录,也是强弓之末,这神游太虚,天地为一的功法,极之深奥,他如此现学现用,才只数息已难以维持。
他再无力打开穴门,灵力急退,阳泄之意急涌,败象已程。
突然福至心灵,心道“今先祖显灵助我,修得这淫逻图录,假若还是功败垂成,我枉入淫道!”
万丈豪情油然而生,对着那极品花蕊用力抽插!
敏感之极的私密之处一阵颤抖,那一纸之隔的障碍终被破开,一道纯阴潮水从花蕊处大泄而出,聂心终于把雪慕仙子的花蕊操出了潮喷!
萧慕雪心里悲泣道“不行了~我要输了~”
一道极致的感觉袭来,美妇那里抵受不住。无尽快感涌上明台。
“啊~~不要~~我不要~~~”萧慕雪悲泣着。
她想起在大牢内初次见到聂心的情境,那时他在淫辱着琳儿。但怎样也好,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筑基小子,在她元婴强者面前,泥尘也算不上。
此刻,她将成此人痴奴。
丈夫的模样,渐变得模糊。
聂心半个元神已返回肉身,在这最后关头,奋力猛插,花蕊泄了一回又是一回,直喷得满地都是!
“不要~你停下来!求你!求你放过慕雪!呀……”此刻她已失守,花蕊已成了男子的泄欲工具,再无任何方法阻止男子在她身上播下淫逻之种,她只能哀求着。
堂堂元尊强者,被爆操到花蕊连翻潮喷,更只能苦苦哀求!
聂心自无半点怜悯之心,他的道,就是要掠夺一切!
他继续勉力抽插着,直至无力再守精关,下身一道精华汹涌而出,千军万马,守护着一道金光,毫无阻格进入花蕊。
花蕊本能地张开着,接收了金光种子。种子立即融入于花蕊,伸出数百道芽根,紧抓着蕊壁,从此植根于此。
淫逻之种立即激起来,传出阵阵淫念,弄得她郁闷难受。一小道元婴之力,更由饱满的元婴泄出,被男子阳物吸了过去。
“啊……”感受着淫逻之中的摧,她明白了。
她明白为什么女儿会成为此人的炉鼎。
她明白了女儿当日是如何被征服。
她明白了女儿是如何变成此人的母狗。
这淫逻之种,将会摧毁她的一切。
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在雪魏国,她是名门望族。
南北大战,她一剑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