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必然不安好心,不会为我们连布四次阵,解宗门之危。”
萧慕雪默然。
“他说过,她要一边从后干女儿,一边要娘亲用双乳替他按背。”
“他一直没用过女儿后庭,就是要在母女同床之日,一气过爆入咱们母女菊穴。”
萧慕雪听得全身颤。
“她要女儿替他含鸠吞精之时,娘亲用香舌舔他屁眼。”
听着女儿如此说,残留在体内的淫逻之气,再次被摧,在身体各处乱癙着。
“他要把咱们屁股并列在一起,两手连翻暴打,要打得咱们母女屁股通红,叫痛求饶。”
她想起昨晚被鞭抽着大奶。
“他要咱们母女面对面紧抱在一起,下身紧贴呈比目鱼状,任他想干那个就那个。”
她想起下身被硕大肉冠撑开的感觉。
“女儿知道这一切有歪伦常,但女儿受不了淫逻之种的煎熬,假若他真要如此,女儿也只有从命。”
她在喘着气。
“在他面前,女儿只是只母狗。”
她脑内幻想着,她们母女二人在聂心身下,合力舔弄那雄伟无比的巨根,二人屁股并排着,任由他轮番操干。
二人被他同床双飞,被操得泄身哭叫。
她下身湿了。
心道“我怎么能干出此等有违伦常之事!”
但脑内的情境却挥之不去。
想起聂心那惊人的床弟之术,那无坚不摧,雄伟无双的阳物。
假若二人当真被他双飞,她必会在女儿面前不断泄身,丑态尽露,还那有脸面做人家娘亲?
但她阻止得了吗?
如今夫君已成残废,万妖临宗,此危急存亡之际,聂心已成她们唯一的救命草,对他的无理要求,她还能拒绝吗?
她无法抑制,只想急急回房把门关上,用玉手按抚蜜穴,聊以自慰!
木依琳见娘亲一声不响地走了,自己也走回闺房。
那里有人等着她。
三天时间已过,聂心几乎全部时间都留在木依琳房内,二人仿如回到这一年来在山下般,终日交合寻欢,浪形肆志。
郭哲多次在门外窥探,每次都见到聂心神威凛凛的把小师妹节辱得淫亵不堪,竟有一种不明所以的兴奋之感。
萧慕雪却是饱受这淫逻之气所摧残,她房里终日聊以自慰,却是杯水车薪,野火越烧越撩!
子时,与聂心约定之时已到。她调整心精,装着冷静,却暗自期待地应约。
今晚守得住吗?
她没半点信心。
她甚至有一丝念头,她不想守了。
“仙子你终于来了。”聂心早已在等着他,只是今晚他不在大厅里,而是在寝室的床上。那张他叫张安宝换的大床!
假若张安宝知道这张床是他要和师母用的,只怕会当场气昏过去。
萧慕雪见这淫邪男子坐在床沿,凤眉一皱,不满地道“尊者何故不待在大厅,慕雪早已明言不会让你夺去身子,在这床上可不太适合。”
聂心直直地望着她,仿似把她看穿看透。
他松开裤胯,露出身下那粗大之物。
萧慕雪看着这三天前淫玩了她一整晚的巨根,记起肉冠上那特殊气味,顿时心跳加,身子剧震。
这可怪不得她。一来她早已为人妇,对这淫欲之事本就有所渴求。二来聂心这三天来无时无时都在摧着她体内那十道淫逻之气。
淫逻之气本是无根之气,在女子体内只能停留三个时辰。
但聂心刚巧在淫逻图录处学得了遥距摧之手法。
这几天他们虽没见面,但相距却不远,是以聂心能不停控制着她身上的淫逻之气,折磨了她整整三天。
萧慕雪看着巨根,眼神迷离,不由自主向聂心走了过去。
十多步的距离,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过来。
每一步也是一个挣扎。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何事。
但她抵受不了。
这三天,她够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