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形势推断,嘉合投资即将崩盘,饶天颂也快挂掉,但这些年凭借伪装保护色捞了不少。
其他不说,只要从郭德存那笔4亿投资咬下一块,就够联谊安保与保安过得很滋润了。
“吉祥,派人去嘉合投资试一下,看看他有没有狗急跳墙。”
“笙哥,饶天颂既然敢坑郭氏父子,应该还有底气,不会这么容易妥协的,不一定能试出来。”
韦吉祥一边吩咐手下做事,一边将心中猜测说出来。
毕竟坐拥近十亿资产的大富豪,还背靠海外势力,大概率不会轻易受外力影响。
“只要他还怕死,肯定会露出破绽!”
如今嘉合投资不仅被冻结资产,还被商业调查科与重案组钉死,更要面临郭氏父子这样的追债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不管哪方面出问题,饶天颂只怕都得在监狱里面终老。
嘉合投资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詹叔,再宽限点时间,资产很快就能解冻,从郭家那边获得的那笔投资要不了多久就能……”
饶天颂被詹伯达的电话再三催债,语气充满惆怅与无奈。
身为嘉合投资公司老总,看起来人前风光,事实上很多钱一经手就转走了。
他在这个洗钱利益集团里面,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上次铤而走险截留了郭氏父子那笔投资,就是为了填补准备转出去却遭冻结的洞窟,没想到又增加了风险。
詹伯达不咸不谈警告:
“我也只是经手人,再这么拖下去,不仅你人间蒸发,连我都可能被人喂鲨鱼,你想找死别拖着我。”
他只是军火代理人,售卖所得大部分也是幕后老板的。
同时兼任饶天颂的中介角色,双方老板大概率是同一伙人。
境外那边不相信钱被冻结,如今大半个月见不到钱,已经怀疑他和饶天颂联手做局私吞这笔巨款。
要是再继续拖延,境外势力绝对会下黑手,所以他只能不断催促,甚至威胁饶天颂。
饶天颂受到压力颇大,阴沉着脸:
“我知道,但这需要时间……”
放下电话,他看到私人律师杜厚生走了进来,问道:
“那笔4亿资金解除风险控制了吗?”
“快了,银行那边已经排除交易风险,这笔资金不会受到冻结影响。”
杜厚生语气平静,却透露出莫大自信。
饶天颂闻言,终于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不然真要被逼死了。”
境外那群势力暴力冷血,根本没有人性可言。
三年前由于转移资产出了点问题,他的大儿子直接‘意外车祸’。
因而,他一直担心这种情况发生在家人身上。
干脆将陷入内斗风波的郭德存那笔钱截了,准备先填平威胁再说。
饶天颂看着桌面上一份有关饶夏进入《新星大赛》16强决赛的报纸,露出些许笑容:
“阿夏准备录首新歌,你要不要去听听?”
虽然这个儿子自小就混不吝、嗑糖、拉帮结派打架、未荿年夜蒲酒吧等陋习,但终究是他心头肉。
为了让儿子获得舒适成长环境,这些小问题被他无视了。
因为这是他仅剩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