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失败,即使涵养再好也有些愤怒。
不处理掉郑松仁这个在背后疯狂攀咬的反骨仔,他现在枕食难安。
因为姓方的婆娘已经搜集到某些关键证据,正在走icac与法院程序。
前几天他就尝试让郑松仁死在狱中,结果失败被转移。
这次则是收买西九龙警署的人暗中下毒手,仍旧被察觉。
他能不愤怒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后天之前让他永远闭嘴!”
罗伯茨一想到自己堂堂高贵白人,就要跟黄皮猴子对簿公堂,心情就像便秘一样。
听着这种命令似的口吻,对方那人皱了皱眉,却还是答应下来:
“我试试,但不一定能成。”
罗伯茨阴沉着脸挂断电话,坐上车后越想越气: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他甚至对兼职司机的保镖大发脾气,怒道:
“还不赶快开车,傻愣着干什么?”
司机心中腹诽一句,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将车开出马路。
至于另外两名白人保镖,压根就不予理会,甚至乐得这黄皮倒霉。
罗伯茨住在九龙山顶别墅,距离库务局有二十分钟车程。
由于下班高峰,眼见前方车流堵塞,一个保镖为了讨好本就情绪不佳的罗伯茨,骂了一串英文:
“一群下等猪猡买车装高尚,就该向他们提高税收!”
好不容易脱离繁华路段,看到好几辆车超速越过自己,罗伯茨也烦躁不已:
“开快一点,磨磨蹭蹭干什么!”
司机按捺住不快,稍微提高了点速度。
轰隆!
岂料被超越的那辆车再次加速,嘲笑似的甩了一通黑烟尾气。
由于后座车窗没有全关上,罗伯茨不可避免吸了几口,终于忍不住骂出来:
“一群天生卑贱的垃圾猪猡,根本不配开车……”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刷!
前面那辆车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听到骂声,突然减速。
“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次?”
桑塔纳摇下车窗,后座露出一张俊逸不凡的脸庞。
他一副与人和善面孔,叼着根烟温声询问,还礼貌伸出一支黒洞洞枪口。
坐在副驾位的白人保镖脸色骤变,脱口惊道:
“你——”
轰!
喷子的威力连猪猡都能干掉,可想而知这位白人猪猡的下场。
随着喷吐似的子弹撒射而出,他整个躯体瞬间血肉横飞。
连带着坐在旁边的司机,也被散射的子弾击伤手臂。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