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雇佣兵,危险就不说了,而且雇单不是天天都有。
即使有,大多都是二三十万的小单子,有时候连花销都不够。
此外,雇佣兵是讲究团队,但开支颇大,扣除各种必须品,平均下来每人每月也就万来块。
挣着卖白菜的钱,干着杀头的买卖,说不定完成任务后还会被雇主杀人灭口。
所以最近,他们迫不得已走上劫富济贫的道路。
但这种买卖也不能常做,毕竟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而这次有杜笙的加入,总算干成了一票大买卖。
然而尽管他们分得近八百万羙刀,但洗钱花费就去了小半,到时增添军火、购买渠道信息、更换藏身地点等也要花费一大笔,这钱其实也没多少剩。
杜笙看出他们的窘态,道:
“你们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相信就算能维持,安全方面也得不到保障。
我这个合作提议,就是以稳定为主,譬如大家成立一个港奥太的安保公司。
有任务就出任务,没任务就给那些富豪当保镖,每个月收益绝对比你们这样好。”
天养生有些意动,他猜得出对方在香江挺有能量,但还是执着道:
“我们必须报完仇再考虑其他,而且身份被通缉也是问题。”
说起来,他们活得也挺无奈。
由于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没多少学识不说,连社交人脉都没有,只会开枪杀人,生活毫无保障,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
而且雇佣兵这种行当,是不可能干一辈子的。
就算他无所谓,也得为兄弟小妹考虑。
杜笙笑了笑,知道自己一番话说到他心坎里:
“解决通缉身份说难不难,我在濠江那边有点地盘和关系,到时让你们入户那边就行。
至于仇恨,我在香江也有点能耐,枪支弹药、藏身点都可以提供,甚至帮你们规划撤退路线都行。”
天养志直接心动了,追问道:
“你确定不是吹牛?那我们回去也是个问题啊。”
他们早就不想天天提着脑袋过活,但因为没门路,只能有一天过一天。
对方这提议,可以说完全切中他们死茓。
杜笙想了想,道:
“我让人给你们四套新身份,先到濠江落脚,等我把章警司查探清楚,再用货船将你们接过来,报仇随时随地都行。”
天养生还是有些顾虑,问道:
“安保公司不是这么容易开的,而且牌照就不是一般人能搞掂,你确定开得成?”
安保和保安公司可不一样,甚至说是千差万别。
前者可以持枪,后者就是工厂、娱乐场所那些小喽啰。
要是换在十年前,贿赂鬼佬搞张安保牌照还不难,但现在政策早就收缩,没点关系连想都不用想。
更别说,香江、濠江两地的安保已经饱和,那些富豪早就有合作开的安保公司,怎么可能随便更换。
天养思也点头:
“现在做这行,是不是太晚了点?”
杜笙却意味深长:
“牌照我已经申请,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下来。”
这方面动用了方洁霞父辈关系,他起码得多陪对方沟通几次线索才能偿还。
“至于安保公司生意,这就涉及到优胜劣汰问题,你们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见杜笙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等人,天养义怎么可能服软,哼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