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防止被人追踪。
毕竟后续毁掉黑水组织的产业很招人恨,不能嫁祸到自己头上。
从濠江到新嘉坡需要四个小时,加上之前候机时间,来到目的地已经下午四点。
这里属于热带区域,即使是刚过完年不久的天气,也无需穿着厚衣。
杜笙没有带换洗的,加上需要与陈耀见一面,干脆出了樟宜机场再说。
“先生,请问去哪里?”
司机先是用粤语问了一遍,见杜笙沉思没反应又用英语问了一遍。
“东南区,天沙街。”
杜笙为了不露破绽,用英语答复道。
他要去的是光耀娱乐城,那是陈耀目前管理的洪兴生意。
“先生,这个时候很多场所还没开门。”
司机多少有点意外,这也太猴急了吧,刚下飞机就去找女人,问道:
“要不要先去酒店?”
杜笙知道天沙街是红灯区,而且是持证上岗合法的,笑道:
“约了相好。”
司机不再多问,立即发动车上了高速。
杜笙其实是在思考陈耀让他帮忙的事,其中涉及到地盘争端,有些棘手。
毕竟洪兴在这边没多少人手,能打的连一百都不到,主要还是从事娱乐场工作。
之前他曾听靓坤提过一嘴,洪兴在新嘉坡有几家场子,都是酒吧、夜总会、食肆、以及勾栏场所。
按陈耀的意思,似乎是一家夜总会被当地势力看中了,但陈耀不愿贱卖,双方闹得有点下不来台。
杜笙下车后,在附近商场买了套装换上,又稍稍伪装一番,这才联络陈耀。
“阿笙,很久不见了,变化有点大啊。”
陈耀打量着眼前这位与印象中六成相似的杜笙,似有感慨道。
他这番话其实是一语双关。
除了感慨杜笙的伪装手段了得外,也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概叹。
关于蒋天生的死,以及洪兴话事人大变动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
不用猜都知道,里面很多事都有眼前这位年轻人在推动。
他既感慨蒋天生的自私自利性格,注定有此一劫。
也感叹杜笙势力膨胀之快,连湾岛濠江都开始布局,简直是鱼跃龙门。
杜笙虽然明面上还是话事人身份,但洪兴内部谁不知道他是隐藏的第二龙头?
这种日月换新天的大变化,用波澜壮阔来形容也不为过。
陈耀虽早就料定杜笙不是池中物,但这种上位速度仍旧惊住了他。
此刻再见面,难免情绪复杂。
“耀哥,你还是风采依旧啊,活得潇洒。”
杜笙跟着陈耀进了包厢,笑着举杯回礼一句。
他也猜到对方迟迟不回香江的用意,除了避开纷争外,未尝没有独立自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