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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第一缕鎏金色的晨光,如同最精准的沙漏,自大殿高耸的穹顶天窗斜斜刺入,劈开殿内沉积了一夜的阴翳与清寒。
光柱中,无数细微的尘埃如同受惊的银鱼,疯狂舞动,最终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那条猩红如血、从殿门一直铺陈至九级丹陛之下的织金蟠龙地毯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如同经过丈量般的山呼声,从大殿下方那黑压压跪伏的一片身影中轰然炸响,回荡在空旷高阔的殿宇梁柱之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近乎麻木的敬畏。
文武百官,依照品阶高低,从殿门外的广场一直跪到大殿深处,人人额头触地,双手伏前,绣着仙鹤、麒麟、锦鸡、彪兽的补服后背,在晨光中绷出僵直的线条。
无人敢抬头,无人敢斜视,甚至无人敢让呼吸的节奏稍显急促——那位高踞龙椅之上的女皇帝,登基不过数载,龙椅下的白骨与血泊,却早已浸透了这皇城的每一块地砖。
她性情阴晴不定,手段酷烈无情,尤其厌恶臣子“窥探圣颜”,曾有御史因早朝时多看了一眼她鎏金面具下的下颌轮廓,便被当场杖毙,血溅五步。
因此,纵使那声理应立刻响起的、清冷高贵如冰泉击玉的“平身”迟迟未至,偌大的朝堂之上,除了更显凝重的死寂,以及某些老臣因长跪而微微颤抖的官袍下摆,再无一丝异动。
汗水,悄无声息地从无数额角、鬓边渗出,沿着紧绷的皮肤滑落,滴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暗色。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阳光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终于越过了丹陛,爬上了那尊象征天下至高权柄的蟠龙金漆宝座。
然后,停滞。
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聚焦。
鎏金的、盘绕着五爪金龙的精雕御座之上,此刻端坐的,并非那位头戴珠帘冕旒、身着玄黑十二章衮服的女帝。
而是一具……赤裸的、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雌性胴体。
清月师尊一丝不挂,慵懒而霸道地跨坐在宽大的龙椅正中。
晨光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她身上,将那身因常年修炼与征战而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她微微后仰,背靠着冰凉的龙椅靠背,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胯下那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紫黑色恐怖马屌。
六十公分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却又在光线下泛着诡异油亮的色泽。
茎身上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沉睡的巨蟒,随着她指尖若有若无的抚弄而微微搏动。
那颗硕大如成年男子拳头、紫红色油光亮的龟头,此刻正昂然怒指苍穹,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一滴滴晶莹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顺着狰狞的龟棱缓缓滑落,滴在身下明黄色的、绣满龙纹的锦缎椅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湿痕。
而在她身前,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扶手一侧,另一具同样一丝不挂、却呈现出截然不同风韵的雪白雌躯,正如同一头情期最温顺的母犬,卑微而贪婪地匍匐着。
雌妇皇帝——曾经的九五之尊,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淫乱的姿势,将自己那张曾经母仪天下、如今却沾满干涸精斑与口涎的俏脸,深深埋进清月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细微褶皱、散出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紫黑色卵袋之间!
她几乎是跪趴在扶手上,肥白浑圆如磨盘般的巨臀高高撅起,朝向空旷的大殿一侧,臀肉因这姿势而紧绷,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上面遍布着新旧交叠的鲜红掌印与青紫掐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油亮光。
腿心处,那光洁无毛、肥熟饱满如成熟馒头般的雌穴,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浆的透明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无声地滴落,在鎏金的扶手表面和下方的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噗啾……噗啾……?~”
细微的、如同幼兽吮吸乳汁般,却更加湿滑粘腻的声响,从她埋的方向传来。
那是她的唇舌,正无比卖力、无比谄媚地侍奉着清月的卵袋。
她伸出湿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清道夫,一遍又一遍、细致地舔舐过卵袋表面每一道褶皱,将那上面残留的汗液、之前射精后的残精、甚至可能沾附的灰尘,都小心翼翼地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的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深深陷进两颗卵袋中间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呼吸,都用力地、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要将那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精腥、汗味与清月独特体香的雄性气息,全部吸入肺腑,融入骨髓。
更引人注目的是,雌妇皇帝自己的胯下,双腿之间,那根属于她的、刚刚生长出来不久的深红色肉茎,此刻正硬挺挺地勃起着!
约十八厘米长,粗如成人拇指,颜色深红近紫,青筋缠绕,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
这根新生的鸡巴,似乎在这种极度羞耻、极度悖德的身份反差与公开场合(尽管无人敢看)的刺激下,兴奋到了极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微跳动。
然后——
“噗嗤……?~”
一股稀薄、却异常滚烫的乳白色精浆,毫无预兆地从她深红色马眼的顶端激射而出!
划出一道短促而淫靡的弧线,越过龙椅的扶手,精准地……射在了那曾经她费尽心机、掀起无数腥风血雨、铲除无数政敌兄弟才最终得以坐上的、象征着天下至尊的蟠龙金漆宝座表面!
“啪嗒。”
粘稠的精液,撞击在光滑冰冷的木质鎏金龙头上,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一小滩白浊,沿着威严的龙角缓缓向下流淌,玷污了那象征皇权的图腾。
清月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原本正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深深地插在雌妇皇帝高高撅起的、湿滑泥泞的屁穴之中,缓慢而有力地搅拌、抠挖着,感受着肠壁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吮吸,指节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之前灌入后残留的精浆。
此刻,听到那声精液射在龙椅上的轻响,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因雌妇皇帝突然射精而引的屁穴内部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那双狭长妩媚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将深陷在屁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少许被搅成泡沫的粘稠液体。
紧接着,那只沾满肠液、精浆、滑腻不堪的手,高高扬起,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影,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地掴在了雌妇皇帝那雪白肥腻、早已布满红痕、如同磨盘般浑圆的右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