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得很稳,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幽昙马屌茎身那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脉动,以及内部自己鸡巴被那紧窄湿滑的尿道肉壁死死箍住、吮吸的美妙触感。
操弄马屌尿道,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但幽昙这根马屌的“内在”,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这处“尿道穴”异常紧致,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又在交合真气的影响下,分泌出大量清冽粘滑、带着独特星煞气息的腺液,润滑着抽送。
那种紧缚感,比最极品的雌穴或屁穴还要强烈数倍,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娇嫩的尿道皱襞,都能带来让他头皮麻的极致快感。
乳娘在幽昙身后,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颤抖和那根骇人马屌的剧烈反应。
她更紧地搂住了幽昙,湿润的唇瓣贴上幽昙泛红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说着最悖伦的话语“小姐……感觉到了吗?这位公子……虽然年纪比你小些……”
她微微挺腰,将自己深红色的肉棒在幽昙的屁穴中顶得更深了些,引起幽昙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他不仅操了你的生母,”乳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也操了为娘我……按辈分……”
她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幽昙身体的僵硬和骤然加的心跳。
“……以后,你可要管他叫‘爹’了。”
“爹……?”
这个字眼,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幽昙混乱的脑海。
白天,母亲雌妇皇帝在精液盆边,用那扭曲的语调提起“野爹”时带来的愤怒与不甘,此刻再次翻涌上来,却又被眼前这更直接、更屈辱的现实所覆盖。
这根正在她马屌里肆虐的、属于幼童的大鸡巴……它的主人,操了她血脉相连的生母,也操了将她养大、亦母亦仆的乳娘……现在,这根鸡巴,正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以最亵渎的方式。
叫……爹?
白绸之下,幽昙的脸颊瞬间烧红得如同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溉、早已扭曲的交合真气,却在此刻剧烈地翻腾起来,与这屈辱的认知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
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想要彻底沉沦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绸布下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蝶。
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乳娘温柔却不容置疑的注视(尽管她看不见)下,在身后屁穴被缓缓抽插的节奏中,在前方马屌被深深插入、贯穿的奇异胀痛与酥麻里……
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带着颤抖的泣音
“……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个禁忌的闸门被彻底冲垮。
“呜嗯——!!!!”
幽昙猛地仰起头,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法言喻快感的悲鸣!
她那根被男童大鸡巴贯穿的紫红色马屌,如同被引爆的火山,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粗壮的茎身瞬间绷直如铁,青筋疯狂跳动,马眼处——那个正紧紧箍着男童鸡巴根部的、被扩张到极致的尿道口——猛地贲张!
“咕噜噜——!!!!!!”
一股滚烫、粘稠、浓白到近乎膏状、量极大的精浆,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熔岩,从她马屌最深处、从膀胱后方那些被极度刺激的腺体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但这喷射,并非射向空中。
因为她的马眼,正被男童的大鸡巴死死堵着!
于是,这股磅礴的、滚烫的浓精,全部、狠狠地、冲击在了正深深插在她尿道内部的、男童那根大鸡巴的龟头和茎身上!
“嘶——!!!”男童猝不及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那感觉……太妙了!
滚烫!
如同刚刚烧开的沸水,甚至更加灼热!
浓稠!
如同熬煮到极致的米浆,粘得几乎化不开!
量极大!
冲击力极强!
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浇淋、冲刷、包裹着他深陷在幽昙马屌尿道里的整根大鸡巴!
他的龟头、冠状沟、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被这滚烫粘稠的星煞浓精彻底浸泡、覆盖!
那精浆的温度高得惊人,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刺激快感;粘稠的质地又使得它们紧紧附着在皮肤上,缓缓流动,带来滑腻无比的触感。
更妙的是,幽昙射精时,她那尿道内部的肉壁也在随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和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滚烫精浆的润滑下,更加用力地吮吸、按摩着他入侵的茎身!
这简直像是在用最高品质、最新鲜滚烫的精液,为他深陷在极品肉套里的大鸡巴,做一场奢华到极致的热水按摩浴!
双重刺激,双重享受,爽得男童眼前花,鸡巴在幽昙的尿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猛跳,卵袋紧紧收缩,差点就直接跟着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那几乎要冲垮堤坝的射精欲望。
不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