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雌妇皇帝浑身猛地一颤,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极致惊骇与陌生快感的呻吟。
她“感觉”到了!
风掠过茎身皮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冰冷与滚烫的交织;鸡巴自身那猛烈到几乎要炸开的勃起感,血脉贲张,每一次脉动都如同擂鼓,重重敲打在她的灵魂上;卵袋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摇晃时,那沉甸甸的、充盈着未知生命力的饱满触感;还有马眼处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时,那滑腻、微痒、又带着强烈催情信号的刺激……
这一切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陌生而又仿佛与生俱来!
这就是……她的鸡巴。
刚刚从她这具雌熟了数十年、孕育过生命、又被无数精液玷污灌溉过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属于雄性的器官。
而那股让她浑身僵直、无法动弹的庞大力量,那炽烈到烧毁理智的淫欲狂潮,其源头,正是这根鸡巴!
是这根鸡巴初生时爆出的、最纯粹最旺盛的雄性本能!
它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反客为主,接管了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疯狂地咆哮着,催促着,命令着——去交配!
去插入!
去射精!
“不……不可以……朕……朕是……”残存的、属于女帝的理智在脑海中出微弱的、绝望的呐喊。
逃跑!
翻过这道墙!
去找禁军!
这是她和湘儿用命换来的机会!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这根丑陋肉棍所控制?!
然而,她的抗拒,在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欲望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那根深红色的、十八厘米长的粗壮鸡巴,仿佛能听见她内心的挣扎,猛地、剧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粗壮的茎身绷得笔直,青筋暴凸,马眼贲张,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粘稠晶莹的前列腺液,“嗤”地一下,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射在围墙上,又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带来灼热的触感。
就在这一跳、一射之间,雌妇皇帝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齁哦……!”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彻底变调的、仿佛野兽般的呜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宏图霸业,所有的姐妹情深,在这一刻,全都被那根鸡巴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勃起快感和射精冲动,碾得粉碎!
一股燥热从丹田直冲头顶,她的脸颊瞬间潮红如血,眼神迅被一种空洞而炽烈的欲火所取代。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她的一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伸向了自己胯间那根怒挺的、沾满前列腺液的深红色鸡巴。
指尖触碰到滚烫茎身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爽得浑身一颤,鼻腔里出甜腻的哼唧。
她不再犹豫,五指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茎。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美妙——滚烫、坚硬、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粗糙而刺激的刮擦感。
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滑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
她开始撸动。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带着一丝残留的、本能的羞耻和抗拒。
但很快,那根鸡巴用更强烈的脉动和快感回报了她。
她找到了节奏,手掌沿着湿滑的茎身快上下摩擦,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
拇指不时重重刮过马眼和下方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软,出更高亢的呻吟。
“哈啊……哈啊……好……好爽……鸡巴……我的鸡巴……?~”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迷离,舌头舔着干燥的嘴唇。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沉甸甸、依旧在不断泌出精奶混合物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陷入乳肉,刺激得乳头更加硬挺,渗出更多汁液。
她的身体违背了“逃跑”的指令,缓缓地、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转了过来。
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那瘫倒在冰冷石地上、重伤呕血、一丝不挂、浑身污秽的轩辕湘身上。
月光下,轩辕湘的娇躯惨白而脆弱。
她侧躺着,蜷缩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她身上布满了新旧淤痕、精斑、掌印,那对绝世巨乳无力地摊在身侧,乳头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
腿心处,那肥美饱满的雌穴和屁穴,红肿不堪,正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而微微翕张,流出最后的粘稠。
曾经英姿飒爽、武功盖世的大将军,此刻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奄奄一息。
“皇……上……”轩辕湘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望向雌妇皇帝的方向。
她的眼神涣散,却依旧带着一丝焦急和催促,嘴唇翕动,用尽最后力气吐出破碎的字眼,“快……走……咳咳……咳——!”
话音未落,又是一大口混杂着暗红血块和内脏碎片的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下巴和胸前污浊的皮肤。
她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天一真人那一指,震伤了她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