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被不知道多少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反复地、粗暴地、彻底地……灌满过!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浓稠的精浆一层层叠加、沉淀、混合,在子宫温暖的包裹下,酵、酝酿,变成了一种如同酸奶、又如膏脂般粘稠厚实的白浊浆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而现在,她的龟头,正被亲娘那主动吮吸的宫口,一点点地……送入这片早已被无数陌生精浆玷污、浸泡的浓稠精膏之中!
那粘稠、温热、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无数雄性气息的腥膻气味(尽管隔着肉壁,但那感觉仿佛直接冲入她的脑海),紧紧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龟头前端。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精膏的质地,它们粘附在她的龟头皮肤上,随着宫口的吮吸,被一点点地带入更深的宫颈通道……
这一刻,所有“守护”的念头,所有“阻止”的努力,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全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赤裸裸的、残酷的、淫靡到极致的事实,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亲娘……早已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高贵的、需要她守护的形象。
这具昏厥在她怀里的熟透胴体,这个正用子宫吮吸着她鸡巴的雌穴主人,早已是一个被不知道多少大鸡巴彻底开、使用、灌满过的……淫熟母体。
她的子宫,早已不是圣地,而是一个盛满了陌生男人浓精的、等待被再次灌满的肉壶。
而她……她这个女儿,此刻在做什么?
她正把自己粗大畸形的马屌,插进亲娘这被无数人使用过的雌穴里,龟头正被亲娘那吸饱了精的子宫口,吮吸着,送入那片粘稠的精膏之中……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虚无感,混合着被欺骗(或许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的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黑暗的、与她胯下这根暴戾马屌同源的东西,猛地攫住了她。
她低下头,白绸覆眼,却仿佛能“看”到怀中母亲那昏厥中依旧潮红、带着淫靡满足(或许是她的错觉)的侧脸。
所有的冷落、所有的忽视、所有在摘星阁中孤独仰望星空的岁月、所有对“母亲”这个词汇既渴望又怨恨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喉咙里出一声仿佛幼兽哀鸣般、破碎而沙哑的低唤
“……娘。”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然后,那根粗壮如魔神之器、紫红色油光亮、早已硬到极致、脉动到疯狂的五十公分长恐怖马屌,在亲娘温热的、粘稠精膏包裹的子宫最深处,彻底……爆了!
“噗轰——!!!!!!!”
那不是射精,那是火山喷!是地壳撕裂!是积蓄了十几年的孤寂、委屈、愤怒、扭曲欲望的终极宣泄!
第一股精浆喷射而出的瞬间,幽昙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脖颈拉得笔直,白绸下的脸庞完全扭曲,檀口大张,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倒气声。
她的双眼在绸布后死死翻白,瞳孔彻底涣散。
滚烫!粘稠!量极大!颜色是近乎纯白的、带着一丝紫黑星芒的浓稠膏状物!
这股精浆以恐怖的压力和度,从她马眼怒张的龟头中狂喷而出,如同高压熔岩炮,狠狠轰入了熟妇皇帝那早已被陈年精膏填满的子宫腔体最深处!
“咕噜——!!!”
沉闷的、仿佛重物砸进厚厚淤泥中的巨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腹深处传来。
幽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新鲜精浆,如同炽热的铁水,冲入那冰冷粘稠的陈年精膏之中!
两股不同温度、不同质地、却同样代表着雄性征服与播种欲望的液体,在母亲的子宫里猛烈地碰撞、混合、交融!
她的精浆在冲击、在搅拌、在试图覆盖和取代那些早已存在的陌生痕迹!
这感觉……让她疯狂!让她堕落!让她爽得魂飞魄散!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幽昙的马屌在母亲子宫深处剧烈地、不间断地脉动、喷射!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精的强劲射出,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巅峰被撞得粉碎,又在一片空白的极乐中重新凝聚,然后再次被下一股射精撞碎。
“齁哦……齁哦哦哦……!!!”
她终于出了声音,那是被极致快感撕裂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嚎叫。
口水混合着泪水(或许)从她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母亲散乱的丝和光洁的肩头。
她的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柔软的腰肢,指甲深深陷入那滑腻的皮肉,留下深刻的月牙形血痕。
她的腰胯无意识地、疯狂地向前挺动着,不是抽插,而是将自己马屌的根部更狠、更深地抵进母亲的雌穴,让每一次射精的冲击都更加直接、更加彻底地灌注进子宫最深处!
她在用她的精浆,洗刷、覆盖、占领亲娘的子宫!
用她这根畸形的、不被期待的、却蕴含着庞大星煞之力的马屌,向这片早已被玷污的母体宫殿,宣告她扭曲的、迟来的、暴戾的……存在和占有!
而紧贴着她马屌茎身、一同插在熟妇皇帝雌穴内的男童的大鸡巴,此刻正享受着无与伦比的至尊享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幽昙那根粗壮马屌的每一次剧烈脉动和喷射!
那强劲的、一下下搏动的力道,隔着薄薄的穴肉和内壁,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鸡巴上,就像他的鸡巴正在被幽昙射精时的马屌狠狠“按摩”、“挤压”一样!
尤其是当幽昙那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狂喷而出,冲击在子宫内壁和那些陈旧精膏上时,产生的细微震动和压力变化,也会顺着紧密相贴的甬道,传递到他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奇妙的酥麻快感。
更妙的是,随着幽昙一股接一股的猛烈射精,大量新鲜滚烫、粘稠无比的精浆,不可避免地会从她马屌与穴壁之间那极其微小的缝隙中,被巨大的内部压力反向挤压出来!
同时,也可能从她被宫口吮吸的龟头边缘溢出来一些。
于是,男童那根紧贴着幽昙马屌的大鸡巴,便时刻被一股股新涌出的、滚烫粘稠的、属于幽昙的浓稠星煞精浆……冲刷、浸泡、浇灌着!
“嘶——!爽!太他妈的爽了!”男童兴奋地低吼,他的紫红色大鸡巴在湿滑紧缚的腔道内,被另一根正在疯狂射精的马屌紧贴着,又被其新鲜射出的滚烫精浆不断淋浴,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麻,鸡巴直颤。
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浆顺着两人鸡巴之间的缝隙流淌,有些甚至渗到了他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附近,带来灼热滑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