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算默契,逼得宿傩后退拉开距离。但很快随着后者做出特定的手势,魔虚罗的身影再次出现。
“怎么可能?”虎杖有些不可置信,“魔虚罗不是被解决了吗?”
“看样子是在最后关头解除了召唤。”乙骨解释了句,“不要靠太近,他要展开领域了。”
宿傩双手一拍,紧接着长舒一口气:“领域展开——”
能和领域交锋的只有领域,所以哪怕不甘心,中也和夏油杰也只能后退拉开距离。
五条悟接替两人的位置,也瞬间起手:“领域展开!”
因为人数众多,所以现场十分混乱。耳麦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疼。
换作以往太宰治早嫌弃地丢开耳机,吐槽中也的不靠谱。但今天他受虐似得、任由那些声音刺痛神经。
他没有错过任何消息、任何一句话。
看着倒地还面带笑容的人,太宰治蹲了下去,他从甚尔手里接过天逆眸,撬开了羂索的脑袋。
“啊——真是美妙的声音。”羂索继续开口,“绝望这种负面情绪,也是十分诱人的。”
“哪怕我死了也没关系,等待千年的……”
太宰治没给羂索说完话的机会,他将天逆眸捅进那个脑子里搅弄。
一旁的魏尔伦有些嫌弃:“够了,你要玩那坨东西到什么时候。”
“真恶心。”甚尔也跟着吐槽,“拿去擦擦吧。”
甚尔递过去一张手帕,同时回收了自己的武器库。魏尔伦没有多说,只是拽着太宰治的衣领准备离开:“走了,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太宰治保持安静,直到靠近了战场,才因为那刺骨的寒意而喟叹一声。
魏尔伦不由分说将人丢给甚尔,然后加入了战场。
随着两边一同解除领域,五条悟淡定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宿傩拍了拍手上的灰,身后又出现了另一只式神:“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真是没意思。”
“比起间漱,你的能力还是无聊多了。”宿傩掏了掏耳朵吐槽,他咧嘴笑了笑,“至少他在死前能给我带来不少惊喜,也算是死得其所。”
“闭嘴。”五条悟冷眼看去,本来打算嘲讽回去,但他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眼前飘过许多乱码,像是故障的电视机,闪烁着、最后慢慢定格在熟悉的画面。
间漱站起身的同时,看到了周围人复杂的表情。
虎杖面露惊喜,但很快又变得失落一脸悲伤。中也想要靠近,但硬生生又停了下来。
而宿傩的那句“没意思”,让间漱回过神来。
他深深叹息一声,面无表情的脸,扭曲变成了嫌弃和厌恶:“没意思就去死。”
这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愣住,宿傩挑了挑眉:“你还活着?不,是已经成功占据了他的身体吗。”
间漱无视宿傩的话,声音拔高:“觉得没意思就去死啊!”
“千年前的老东西,没人爱你、没人喜欢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去死啊!”
说着他越过了五条悟,主动迎上宿傩的攻击。
而这次的斩击落在身体上,并没有割裂身体露出带血的伤口,反倒像是一滴水落入海平面那样平静。
宿傩有些诧异,因为他的攻击都被化解,斩击像是破开了水面那样无力。
水包容万物,任何攻击对它而言都是无效的。宿傩灵光一闪,明白了为什么只有火能够给间漱造成伤害。
但他来不及瞄准,脸颊就被狠狠揍了一拳。
满血复活!这个语气、这个感觉,一定是间漱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要是间漱啊。
说得太好了,宿傩这种没人喜欢的老东西,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死。
间漱一边将人揍得梆梆响,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什么诅咒之王,做错事了就给我去地狱赎罪!”
“千年前就应该作古的老东西,还在这里秀存在感?”
“千年前就没有人期待你的诞生,呸!自作多情的家伙,谁期待你的出场啊!”
宿傩被动地抵抗,他感觉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正皱眉疑惑的时候,他隐约发现了什么:“你……”
“你什么你,连自己身体都没有的家伙,没有资格发表评价!”
不止是因为对面变强了,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受到了不明的影响,速度越来越慢——
意识到这点后,宿傩第一时间想要拉开距离。
但他刚有后退的想法,双脚就像是深陷沼泽里一样越陷越深。
间漱居高临下看去,他冷笑一声:“就这?”
其他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诡异而沉默。
乱步有些愣神,然后很快“噗嗤”一声破涕为笑:“说得很有道理,千年前的老东西,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