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年龄来说,你不过比他高一个年级。”五条悟摸着下巴,“但是按照辈分不是,间漱坚持说,孩子的成长家长不应该错过。”
太宰治叹息一声,语气幽幽:“他是在报复我吧?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居然还记仇。”
“怎么可能。”门外传来否认的回答,“你小时候被请家长的时候,我可是每次都去了。”
间漱从门口探头:“老师们可是会批评我的,悟你太好说话了。”
“是是。”五条悟咳嗽一声,摆出严肃的表情,“那么芥川同学的家长,你对这件事有什么评价?”
他敲了敲桌子强调:“如果回答不好的话,可是要写检讨的哦。”
从来没写过检讨的太宰治啧了一声,他勉为其难地应付起来:“我知道错了,回去会好好管教的。”
“嗯嗯。”五条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太宰治走出办公室的门,看到了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人。
芥川低着头一言不发,间漱背靠着墙,对于太宰治没有检讨要写这件事十分可惜。
还在上学的年纪就成为家长了哈哈。
害,感觉宰已经没招了,已经放弃抵抗了。
没办法,芥川和间漱一个比一个倔强。
所以还会有下一次逃课吗?学校终于在乙骨这个假刺头后,来了一个真刺头。
太宰治没有批评芥川,只是淡淡瞥了眼,然后看向间漱说了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也做点错事,然后让五条老师也请你进去吗。”
间漱默默摇头,离开的同时招呼着芥川。芥川远远跟在后面,然后被等了许久的银喊走。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太宰治突然开口,“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而不是强迫。”
“可是他没有说不喜欢。”
“你不是一贯擅长,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吗?”太宰治有些无语,“拒绝的话都被无视了吧?”
“哦。”
看着间漱那个平淡的表情,太宰治明白他刚刚那句话也被无视了。
光挑自己爱听的话听,哈哈哈太有个性了。
这种天赋也很让人羡慕了,永远不会内耗。
捡自己爱听的话怎么啦?看不过去你揍他嘛,打不过的话另说。
间漱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那些弹幕,太宰已经放弃了理论,在和真希几人打过招呼后就准备离开。
离开前他深深看了眼间漱,说了句:“咒术界的叛徒不止一个人,不想自找麻烦的话,就不要干预。”
“嗯?你也猜到了。”间漱恍然大悟,“甚尔和你说的吗,他救了那个叛徒。”
“一个叛徒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他那里能问到的东西有限。”太宰治摩挲着指尖,蹙眉思考。
“那甚尔为什么要救他?”
听到这个问题,太宰一脸生无可恋地吐槽:“因为有人是滥好人。”
间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甚尔吗?他一直说自己是烂人,没想到是滥好人啊。”
“呵呵,我真是在浪费时间。”
太宰治挥了挥手,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留下来的间漱开始思考那些话的意思,然后在弹幕的提醒下反应过来。
这里的滥好人……应该不是什尔吧?
有人被暗戳戳点了还不清楚在点谁呢,就是在说你啊别扭头到处看了。
太好笑了,你好自信就是有些自信过头了。
因为什尔觉得间漱是好人,他认为在那种情况下,间漱一定会救人,所以他就把人保下来了。
哎不得不说,虽然间漱自己没有察觉,但他确实无形地影响了很多人呢。
甚尔这种人能为他改变,也是很了不起了。
间漱恍然大悟,并且贴心地给甚尔发去了短信关心。
不过很可惜,这次甚尔也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那个名为真人的诅咒,有一点棘手。”五条悟告知了如今的情况,“他造成的伤害无法被反转术式治愈,好像是作用在灵魂上的。”
“已知的情报里,对方至少有三只以上的特级咒灵,还都是拥有智慧能够沟通的存在。”
间漱“嗯”了一声,依旧在意在某人半天没有回复的短信。
五条悟的话音一顿,注意到面前人的走神:“这件事有些麻烦,不过还是要感谢甚尔换来的情报。”
“机械丸对外的消息,是已经死在了诅咒的袭击当中,剩下的事情我会拜托其他人接着调查。”
风雨欲来的气势啊。
感觉气氛越来越凝重了,关键敌人在暗处,很难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