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可是很麻烦的东西,放在这里一点也不安全。”长相奇怪的男人后退两步,然后伸手强调,“我也很想和你亲密接触一下,但今天还不是机会哦。”
我靠是真人!
这个家伙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露面了?可恶的家伙啊啊。
这玩意儿太恶心了,纯坏属于是。
别一副很熟的语气!谁想和你套近乎了,离远一点太晦气了。
是敌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间漱伸出手,但对面的人却紧急抛出一句话。
“等等。”真人开口说道,“你居然真的就不动了啊?真好说话。”
笑嘻嘻的真人后退几步,然后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是约定哦,羂索说可以用掉一次机会,所以约好了哦。”
“谁和你约好了。”间漱一脸不悦,“别套近乎了。”
小跑着的真人发出嘿嘿的笑声,一边扭动身体躲避攻击,一边抬手高高扬起丢过去什么东西:“约定真的有用吗?要是没用的话,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间漱下意识抬手接过,那轻飘飘的东西没什么份量,但是看清楚上面的字后,他微微愣在原地。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被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惊醒。
一只咒灵停在不远处,紧接着落地的人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夏油杰在四处观察起来,没有发现敌人他反倒皱起眉:“刚刚发现这边有动静,居然跑掉了吗?”
看到间漱没有立马回神,夏油杰清了清嗓子:“那边突然出现了帐,只有我和悟不能进去。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所以悟让我来这边看看。”
“是吗?”间漱抬起头,“解决了啊。”
他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时,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嗯,悟说之前遇到过一个擅长使用火的咒灵,担心你这边会对上它。”夏油杰走过来,看了眼间漱手里的东西,“木签?哪里捡的。”
“居然还是上上签,挺不错的寓意。不过这种东西一般不是都出现在寺庙或者神社里吗?”
“我也不知道。”间漱摇了摇头,将签翻来覆去地看个仔细。
这个签子很普通,除了边缘染上的一点暗沉颜色外,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突然出现在场上的特级咒灵,引来了不小的骚动。
受伤的学生已经安排妥当,因为什尔刚好在场,所以哪怕五条悟和夏油杰被拦在外面,也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坐在椅子上的人拒绝了治疗,拿着绷带熟练地包扎胳膊上唯一的一处伤口。
听到脚步声靠近,甚尔挑眉质疑道:“你那边也放跑了?”
“什么叫也。”间漱在一边坐下,“很奇怪,悟说它们是有目的有计划的,丢了一些东西,而且撤退也很迅速。”
“有内鬼?”甚尔很快猜到了言外之意,随后嗤笑一声,“你们咒术界也不行啊。”
唉说起来就很可惜,与幸吉也是想要摆脱天与咒缚的身份,才会和诅咒做交易的。
他确实做错了事,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后面发现了对方的阴谋,想要通风报信的时候被杀了,还是挺可惜的。
没办法,对面就是这样狡猾的家伙。
“与幸吉?”间漱若有所思,“好像在哪里听过。”
“嗯?你说与幸吉吗。”刚回医疗室的家入硝子抬头,“你当然耳熟,换个名字你就有印象了,京都咒术高专的机械丸。”
机械丸——哦,他想起来了,那个不像人的家伙。
“怎么突然对他好奇了?那孩子的天赋据说也不错。”
“没什么。”间漱没有明说,然后和甚尔一同离开了医疗室。
“需要我帮忙调查吗。”甚尔主动询问,“我们刚刚提到叛徒,你就想到了那个家伙,不就代表着他有问题吗。”
间漱本来想拒绝,但很快又改变主意:“好啊,刚好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什么?”甚尔挑眉反问,“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居然也会有其他事情要忙吗。”
“当然,林太郎说这次的任务结束后,宰治就能顺利晋升成为干部了。”间漱一本正经道,“我要提前准备给他庆祝,还有需要花很多时间去思考,送什么样的礼物才会被喜欢。”
甚尔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就这点事也需要烦恼?不如说,你哪怕送垃圾那小子也会宝贝着吧。”
“你送礼的品味太差了,没有任何参考意见。”间漱摇头拒绝,“像你这样不用心的话,送什么礼物都不会被喜欢的。”
送礼不止是看礼物的价格和品质,更看重挑选礼物时的那份心意。
不过间漱每次都很烦恼,因为太宰的性格总是多变并且让人捉摸不透。
他就这个问题,询问了其他人的意见,但每个人、包括无所不知的名侦探,给出的回答都很统一。
“你送什么都好,只要是你送的就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敷衍了吧?!
间漱将想到的礼物选项写在记事本上,再将之前送过的一一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