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的样子诶,那些不老不死的人,也需要经常搬家换位置,不然很容易引起怀疑。
间漱靠着门框,他直言不讳地询问:“在担心我没有任何变化的事情吗?”
惠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没有,这没什么不对劲的。有些人到了五六十岁才会开始长皱纹,所以只是……一种天赋吧。”
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惠败下阵来。他打开了水龙头,借着哗啦的水声掩饰那些复杂的心绪。
间漱低着头,他捻起发尾有些好奇地想,自己变老会是什么样子。
客厅里传来咚的一声,狗卷挂在熊猫脖子上,因为用力过猛脑袋撞上天花板。
他摸着脑袋伸手比划,然后一人一熊猫都无聊地在地毯上瘫着。
“很无聊吗?”间漱站在旁边,思考着提议,“要不要出去遛狗。”
“遛狗?”熊猫坐了起来,扭头四处看了看,“家里好像没有狗。”
“大概是——玉犬吧。”虎杖挠了挠脸颊,“现在还没到遛狗的时间吧?”
听到回答狗卷不停摇头拒绝,他伸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眼睛转了转,伸手直接一指。
狗卷觉得自己形容得不够具体,所以从柜子上拿下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敲了敲。
太宰?是在问太宰的情况吗。
狗卷你真的很爱了,居然这么关心宰治。
哈哈哈没办法,御用的翻译家太好用了。
宰治的能力太方便了,他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遇到宰后,能够随心所欲地说任何话。
那句话怎么说呢,如果没有见过光明的话我本来可以忍受黑暗。
“宰治吗?”间漱露出了然的表情,“他确实很久没有去学校了,想知道他的近况?”
狗卷用力点头,比出一个大拇指:“鲑鱼。”
“是吗,你很关心他啊。”间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询问,“这个时间他应该不忙,要不要去见见他?”
狗卷更用力地点头,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大拇指。
“要去找太宰吗?”听到间漱的安排,惠有些担心,“这方便吗?”
“不方便吗?”间漱想了想,然后自问自答,“很方便,我也很久没有去看他了。”
港口mafia的工作时间很特殊,加上作为准干部任务更多,所以太宰也有近半个月没有回家。
中也虽然忙但也偶尔会抽空回来看看,只有太宰什么消息都不主动转告,很让人担心。
去的路上狗卷兴致勃勃,熊猫也很期待:“太宰和中也是在一个地方工作吧?我记得他们好像是搭档?”
“那今天能见到他们两个吗?”
“要看运气,中也很忙并且时常不在总部。”惠解释了句,“他很受森先生器重,所以经常出差。”
“总部?出差?”虎杖悠仁有些好奇,“这位中也前辈,不是只比我们大一点吗?他是做什么的?”
“这……”惠不知道如何解释,所以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等会儿就知道了。”
越靠近目的地,就越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熊猫一左一右紧紧拽着惠和虎杖,它压低声音说:“来者不善!那些人看着很危险,随身带着枪……不会是mafia吧?”
虎杖瞪大眼睛,也配合着压低声音:“那种杀人不眨眼,喜欢把人埋水泥里沉海的那种?”
“可怕,千万不能被抓住了。”熊猫一脸深沉,“不然我熊猫这身皮毛可能不保。”
惠无视两人紧张兮兮的表情,他推了推熊猫的手说道:“不招惹他们的话,是不会随便出手的,而且……”
“而且什么?”
“没什么,只需要知道你们不会有事就好。”
熊猫和虎杖依旧紧张兮兮,像电视剧里被通缉的犯人那样小心。
他们两人躲在狗卷身后,三人警戒着周围,和螃蟹一样横着走路。
“所以我才说不合适。”惠轻叹一声,“爸爸?你在走神吗。”
“没有,我在警戒。”间漱十分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不想被装进水泥里面然后沉海。”
“……你们也入戏太深了。”惠闭上眼睛不忍直视,狗卷突然高声说了句,“金枪鱼蛋黄酱!”
一队穿着黑西装、手里持枪的人靠近,他们步伐整齐、神情凝重。
“来了来了!找麻烦的人来了。”熊猫站直身,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戴个墨镜就目中无人了?”
“冒犯我们的话,我们伏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是就是,你知道我们伏黑大哥的身份吗。”
虎杖和熊猫两人一唱一和,狗卷在旁边比划着手势,扯下衣领露出威胁的表情。
为首的西装男人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第一时间低头,恭恭敬敬喊道:“伏黑大哥!”
“算你们识相。”熊猫满意点头,虎杖也配合地重复,“算你们识相,那就不找你们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