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浑身无力,被中也撑住才没有倒在地上。他脑袋上的帽子,在重力的控制下漂浮起来。
他一脸怨念:“你这个、混蛋……”
中也还有些茫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生什么了?”
间漱已经往前走了两步,闻言回头眨了眨眼睛:“因为他说了很难听的话,放心只是麻醉而已。”
“对了,是他教我的暗杀技巧,我用得很熟练吧?”
被搀扶着的魏尔伦没有失去意识,所以自然听到了这挑衅的话。
他一脸阴沉,看着憋不住笑容的弟弟,这才勉为其难解释:“要不是他说我是世上最好的哥哥,我才不会放松警惕。”
“是是。”中也敷衍地回答,魏尔伦则突然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哥哥了。”
“才没有!”中也立马反驳,“你听错了,不过他把你藏哪里了?”
“肚子里……”
“啊?”
——
雪堆出可观厚度后,才算是在下午停歇了片刻。
总监会的人依旧不待见他,似乎是害怕他会做出一些叛逆的举动。
不过刁难的人,都被五条悟强势堵了回去。
“哟,终于想起来要来看看了?”五条悟走在前面带路,语气带着些抱怨,“和硝子他们解释,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精力,记得感谢我。”
“谢谢。”
“喂喂好敷衍啊。”五条悟扭头看了眼,“你们不会打算,让他永远被关在这里吧?那些老橘子可不老实,不过也占不到便宜。”
间漱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头问了句:“你带这么多书干什么?”
“被关着很无聊的,找点消遣嘛。”五条悟掂量着手里的书,“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看书吗?那他应该也差不多,这可是我们精心挑选的。”
“为什么……这么关心他?”间漱有些心情复杂,“明明无视也可以吧,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在意?”
听到这样的话,五条悟反倒露出诧异的表情:“原因?要问的话,我们这样做才是正常的吧。”
“毕竟那可是间漱的兄弟,而且看着和你一样的脸,就感觉被关在那不透风地方受苦的人是你。”
五条悟絮絮叨叨地说:“而且杰可是很愧疚的,他处理了盘星教的一群人,认为是自己连累了你的兄弟,经常问我们,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大概不会行动。”间漱坦诚道,“让他永远待在这里吧。”
沉默许久后,五条悟有些郁闷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很不正常诶,毕竟从来没有看到你对谁,有这么强烈的负面情绪。”
间漱是一个性格很随和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宽容,就连时常互相针对的魏尔伦,也无法用讨厌来形容。
所以五条悟很疑惑,为什么间漱会对一个本应亲近的人,露出明晃晃的憎恶。
是双生子之间的爱恨情仇。
可能曾经爱过,扭曲成恨后就更加强烈?
脑补八百字的悲惨过去,你误会我我误会你。
八百字不够,复杂的感情啊——因为最了解彼此,所以也最清楚对方厌恶自己。
好痛苦的感觉,不过好品~
间漱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说一样的话。
讨厌的东西应该舍弃,不是吗?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大家的意见又截然相反?
没人能给他回答。
严防死守的监狱里,透过狭窄的门,可以看到里面端坐着的人。
坐着的人翻看着手上的书,而椅子边上,已经堆了不少书本。
“哟,我们来看你了。”五条悟推门进来,“之前的书怎么样?”
坐着的人依旧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五条悟的脸。他只是静静看着门外站着的人,沉默又认真。
“太残忍了,好歹关心两句。”五条悟露出夸张的表情,然后毫不介意地坐在书堆上,“不问问过得怎么样吗?心情怎么样。”
间漱往前走了两步,很配合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椅子上的人没有回答,五条悟戳了戳那张脸,获得一个皱眉的表情。
好安静——
怎么不说话?感觉之前在间漱面前,弟弟的话会多一点。
是不是因为间漱当时凶他,让他闭嘴?
感觉真相了,哈哈被凶了所以不高兴,快哄哄。
间漱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耐心说:“你可以说话了。”
“你希望我说什么。”椅子上的人垂眸,“自言自语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