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传来,紧接着身体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走。
乙骨忧太又见到了熟悉的面孔,里香还是以前那个样子,笑着流眼泪的同时,又开口说道:“笨蛋忧太。”
眼前闪现许多画面,像是走马灯那般快速浮现在脑海。
少年脸色骤变,眼角滑落悔恨的泪水,然后紧接着失去站立的力气。
间漱抬手将人捞起来,同时感觉到突然迸发的咒力波动。
“当时说没有办法解开,果然是骗我的吗。”五条悟摸着下巴感叹,“好过分~害得我担心好几天呢。”
“不过,弟弟果然最重视哥哥了。”
间漱没有否认这件事,只是在长久的等待后,看着又哭又笑的少年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乙骨忧太抬起手,摸到了脸上的一片湿漉漉:“我……”
他的声音很沙哑,但却捂着脸肩膀抖动。咒力回到了身体,但有些东西还是悄悄失去了。
“恭喜,看样子诅咒解开了。”五条悟鼓着掌,“对了,说起来我们还有些关系呢。”
五条悟揽着少年的肩膀,热情地介绍。间漱没听后面的话,他只打了个哈欠先一步离开。
好不容易到家,他急切又认真的找到太宰治,伸出手主动说:“现在可以拉勾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间漱在指昨天的事情:“没什么,只是……”
只是有些私心而已,私心想要间漱在他们身边多留一点时间。
但很显然间漱不是这样想,他只是执着地说道:“忧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这次可以拉勾约定了。”
“嗯?”
“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也不会再动用这个能力。”
面前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而笃定——但有些太绝对了。
太宰治意识到不对,不过间漱已经拉过他的手,主动完成了这个“约定”。
而随着约定落成,无形的束缚也随之形成。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乙骨忧太的精神状态很明显有好转。
他好像明确了自己的想法,面带笑容说着:“谢谢你间漱先生,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有这个天赋,那就要去做正确的事情。”
笑容开朗的少年用力挥手道别,然后小跑着与其他同伴汇合。
诅咒解开了是好事,但是悠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哈哈哈,等之后就要变成社畜了。
毕竟老实孩子不知道拒绝,被总监会当牛马使唤。
中也最起码还会拒绝,对比下来乙骨简直是老实人。
不过我们中也,可也是港黑众所周知的劳模好吧!
间漱一脸沉重地叹息一声,说了句:“果然只要肯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两位劳模并不知道间漱背后的评价,他们只是默契地摸了摸发痒的鼻子,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和咒术师的任务对比,港口mafia的工作也并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至少最近间漱就发现,太宰出门的频率变高了。后者总是表情严肃,甚至好几天晚上都没回家。
“总是熬夜通宵的话,可是长不高的啊。”间漱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强调,“身为首领,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森鸥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揉着鼻梁说道:“我可是有半个月没能好好休息了,难道不应该关心我一下吗?”
“所以发生什么了?越是严重的事情,宰治越不想告诉我。”间漱直接询问,“作为他的上司,你应该有头绪吧。”
“我也很苦恼。”森鸥外将手一摊,伸手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还记得上次的宴会吗?”
间漱仔细回忆了,然后想起来是哪次:“记得。”
“宴会的主人,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异能者。”森鸥外不紧不慢道,“就在半个月前他死了,留下足够诱人的遗产。”
“什么?港黑还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吧。”间漱有些不解,“需要借你一点吗,特级咒术师的工资还是挺丰厚的。”
像是听到有趣的事情,森鸥外压低声音笑了起来:“港黑干部的工资更高哦,虽然你对钱一直没有概念,但那可是最起码五千亿的资产,没有人可以拒绝。”
个、十、百……亿?!五千亿我的天呐。
没见过世面的我狠狠心动了。
做梦也不敢梦这么多……不过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龙头抗战的起始。
在龙头战争里可是死了不少人,这笔钱可真是太诱人了。
干脆给我吧!这样大家就没有争抢的烦恼了。
和震惊的弹幕一样,间漱也默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五千亿?好多。”
森鸥外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是的,所以港黑不会在这场争夺中退让。”
“那你知道会死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