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偶尔会来休息室坐坐,然后不经意地吐槽两句森鸥外的恶劣行为。
今天他也在,不过正用绷带缠着手臂上的伤口,动作粗鲁又随意。
能让甚尔受伤的人?好少见——谁啊?
这种人屈指可数,但现在的时间线,刚好是港口mafia遇到其他组织挑战的时候吧?
森鸥外成为首领后,给了其他组织发展的时间,但如今能和港口mafia叫嚣的,好像只有那三个组织?
虽然感觉森鸥外没有将其他组织放在心上,但是!其中一个组织是羊啊!
羊之王!
终于到我们中也的戏份了吗?好耶!
这并不是间漱第一次在弹幕上,看到“中也”这个名字,追溯到更早之前,好像是初次去擂钵街的事情……
他端着茶杯落座,顺带问了句:“需要帮忙治疗吗。”
甚尔已经缠好手上的伤口,然后不以为意地挑眉:“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是肚子上破了个洞,如果他运气够好的话自然能活下来。”
是误会间漱想帮他重伤的手下治疗?哈哈哈,甚尔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也是会被关心的啊。
皮糙肉厚习惯了,这样的伤口恐怕根本没放心上。
不过也是好心啦,毕竟这样特殊的能力,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间漱抬手触碰,顺带治好了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小心一些,另外可以向我求助。”
“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忍受,要相信家人和……”
“闭嘴。”甚尔一把扯下绷带,然后往沙发上一靠,“你以为在教育谁?”
“……习惯了,忘了惠比你懂事多了。”
哈哈哈来自爸爸的神吐槽!
你们都当过间漱儿子,甚尔需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得到差评。
提到熟悉的名字,那张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消失不见。原本准备起身的甚尔,闭上眼睛抱着手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气氛变得沉默,不过间漱并没有这样的自觉。
他将空掉的杯子倒满,然后翻开那本看到一半的书。
但那总不经意投来的视线,还是有些太过显眼。
甚尔总时不时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好像在观察他做了什么。
认为什尔对手上的书好奇,间漱好心询问了句:“你要看吗?”
甚尔极快地“啧”了一声,然后撑着膝盖坐直身:“不需要,我可不喜欢自讨没趣。”
可能是因为看不懂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哈哈。
话说间漱是故意的吗?甚尔那个反应,很明显是想他继续说关于惠的事情吧?
恶趣味!
并非恶趣味,你们不会认为他有这样高超的眼力见吧?
原来是没读懂话外之意,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间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他扭头看向走到门口的人:“要看看惠的照片吗?”
即将迈出门的脚步一顿,背对着他的人一动不动,好半天后才生硬地说了句:“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就不会停下来了!
分开的这么多年里,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惠吗?
就不想看看他长得更像你还是妻子吗?还真是嘴硬。
对付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就要使用强制手段了!
间漱认为弹幕的话很有道理,所以他跟在甚尔后面,看着后者熟练地处理工作、教训手下。
而这期间,他时不时问一句:“真的不想吗?”
忍耐心总会有到头的那刻,哪怕甚尔觉得,在认识间漱后,他的耐心已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到底要怎么样?”甚尔扯了扯嘴角,将手上的东西很重地“咚”一声放下,“拿出来吧。”
不看就没办法甩掉这个难缠的家伙,甚尔捏了捏鼻梁,带着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思。
但一直问他看不看的人,这次突然沉默了。
“这里太暗了。”间漱理直气壮道,“环境也太差了,等出去再看吧。”
他们正在地下的审讯室,面前是各种刑具还有被拷问得奄奄一息的叛徒。
为了营造压抑的氛围,这里的照明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还是说什尔很迫不及待?啊,那样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