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打过招呼后,五条悟又拽着中也和太宰治参观起学校:“怎么样,很大吧这里!你们可以放开手脚尽情打架,我不像正道那么严厉,所以破坏操场也没关系哦。”
“悟,乱教的话校长可是会抗议的哦。”夏油杰远远招手,“破坏操场会被惩罚去打扫教室的,所以大家最好要谨记这点。”
“另外这里有刨冰和茶水,来休息一下吧各位年轻人。”
在操场的树荫底下摆上桌子,熊猫在刨冰机边卖力摇着,它穿着围裙像正常人一样吆喝:“刨冰、刨冰,多口味的刨冰。”
“茶和点心、茶和点心——”另一边的家入硝子也喊了两句,“小心中暑,不过如果已经有中暑情况的话,可以来我这边哦。”
蹲在树荫边缘的太宰治挖了勺刨冰,入口是酸涩的口感,回味才泛着丝丝的甜意。
因为炎热他有些没精神,感受着嘴里的冰块融化,这才稍微带走一些燥热的感觉。
好热闹、但有些太热闹了,太宰治眯起眼睛,刚站起身就听到那句话。
“你很难受?”中也端在茶碗,挑眉说道,“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要是中暑的话就去休息吧。”
“太热了。”太宰治慢吞吞说道,“人太多了,你很开心?”
中也摸了摸嘴角:“开心?不,还在习惯。”
两人难得没有吵起来,并排蹲在树荫底下。
“你们居然真的是父子。”中也挖了一大勺刨冰,端详着上面的芒果味果酱,“我在那面墙上看到了。”
间漱曾经确实是高专的老师,在那面墙上中也看到了他的信息——名字那栏是几个大字:太宰间漱。
太宰治半闭着眼睛:“只有笨蛋会质疑这件事。”
“毕竟他看着真的很年轻。”中也抬头看去,“间漱是咒术师?他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位特级的老师,应该没那么普通吧。”
太宰治没有回答,中也轻笑出声:“你们父子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他到现在还认为我没有发现,每次都旁听侧敲的问我生气怎么办。”
“他也是笨蛋。”太宰治干脆道,“中也是更大的笨蛋。”
“喂喂你想挨打吗。”中也瞪了眼,“和你在一起果然安分不了。”
所以间漱的等级是什么?又为什么没有在高专继续待下去呢?
中也有些不由自主地、对间漱的过去产生好奇,但很明显太宰治不会告诉他这些。
所以拍了拍身上的灰后他起身:“走了,一个人待在边缘位置他会担心的。”
在不知道第几次看向太宰的时候,间漱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
他打了个喷嚏,然后帮忙在面前的刨冰碗里浇上两种果酱。
另一边的理子和硝子正在研究新口味,夏油杰帮忙将酒冻成一大块,七海任劳任怨地操刀切出四四方方的冰块。
几人席地而坐,随着清脆的碰杯声后,五条悟感叹道:“他们多像当年的我们。”
“是啊,年轻真好。”灰原点了点头,七海挽起袖子修理卡壳的刨冰机,“你往里面放什么了?”
“嘻嘻,果冻。”五条悟眨了眨眼,“果冻口味的刨冰,也很有意思吧?”
七海只是猛地一敲,老旧的刨冰机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摔落几个零件:“请不要给我添麻烦。”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理子摇摇头补充,“冰块数量够,等晚点再修吧。”
间漱盘腿坐着,他没有参与几人的话题,只是安静看着远处的少年们交谈。
一缕微风吹过,好像吹散了那燥热的感觉。
年轻确实很好,这种青春的感觉错过就再也感受不到。
看着走过来的某人,原本眯着眼睛的夏油杰突然说道:“所以,你是怎么和港口mafia的首领扯上关系的?”
简单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齐刷刷看向间漱。
“他怎么上位的,想必你也清楚吧。”夏油杰补充道,“他诓骗你吗?”
“啊,这件事我也想问。”五条悟托着下巴,“我特地去调查过,这位医生并没有那么简单。”
“mafia?”灰原几人面面相觑,“我们完全不知道,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呵呵,间漱不说,那你们两个也不提?”硝子冷笑一声,然后威胁两人,“老实交代。”
“嘛,只是有一次偶然碰见过他,我认为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和善。”夏油杰没有说完,含糊不清地说,“能不用武力将人逼到崩溃,他很精明、也很危险。”
“这样啊。”五条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头脑简单的人身边,就是容易出现聪明人吧。比如乱步和宰治不就是吗?”
“情况不同,至少他们两人不会别有所图。”夏油杰意有所指,“当时帮忙伪造前首领遗嘱,然后扶持他上位的人是你吧?”
间漱没有否认,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足够传到在场的每个人、包括走近的那个人耳中。
“他是我的朋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
“……两肋插刀?我说这句话有点耳熟?”五条悟摸着下巴,但下一秒又突然严肃质问,“所以他为你做了什么?只是单方面利用你的话,可算不上是朋友。”
走过来的人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面带笑容说道:“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只是想在临走前,来找间漱道别而已,不是有意偷听。”
“本来就是讲给你听的吧。”硝子也了解五条悟两人,她抬了抬下巴,“港口mafia的首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气氛有些僵持,间漱终于挖空杯子里的刨冰,然后给出了正面的回答:“朋友对彼此好不应该索取回报,就像你们一样不是吗?”
被问到的夏油杰轻叹一声,他想起当年的谈话,然后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