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好臭,不过也是禅院家的特色了。
臭小鬼!家里怎么教的啊,指指点点。
间漱上下打量着,然后扭头对惠说出弹幕的话:“没家教。”
惠无师自通,他点点头保证:“我不会这样的。”
本来想给个下马威的禅院直哉瞪大眼睛,他骂道:“两个小喽啰也有资格在这里叫嚣?”
间漱无视了嘴臭的小鬼,只是轻描淡写地看着带路的人:“找不到路了?”
带路的人被那双眼睛冷漠看着,于是立马惊出满头大汗:“抱歉。”
没人搭理的禅院直哉气得不行,所以他也跟着一同去了会客的院子,想看看这两人搞什么名堂。
禅院直毗人早已经在等待,这次他正经很多,颔首打了个招呼后,视线又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禅院直毗人看到几分甚尔的影子。他轻笑一声,并没有直接戳穿:“没记错的话,是叫惠?”
“禅院直毗人。”间漱直接介绍道。
直呼长者大名有些不礼貌,不过并没有人在意。惠“嗯”了一声,被带着坐下。
禅院直哉本想说些什么,但禅院直毗人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眼:“如果不想继续留下的话,就回自己的院子。”
闻言他只能按耐烦躁,先行落座然后一直瞪着对面的人。
间漱依旧是沉默,有过经验的禅院直毗人没有等待,而是开门见山的说:“关于十影法的情报,我可以交给你。但是外人总归是没有经验,我的要求是惠要留在禅院家。”
他没有再直接提出需要间漱的归属,而是退而求其次的,看中后者对孩子的重视。
只要捆住孩子,那间漱自然也会顺从。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一个“把柄”。
惠听明白了,虽然禅院直毗人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但他还是一脸抗拒而厌恶的躲到间漱身后。
间漱淡定的放下杯子,然后抬眸看去:“你吓到他了,要我教你怎么说话吗?”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听着这样挑衅的话,禅院直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呵,你活腻了?”
听着那些难听的话,间漱视若无睹,只是扭过头看着禅院直毗人:“你就是这样教孩子?”
禅院直毗人虽然不悦,但还是开口喊道:“直哉。”
“父亲!为什么要容忍这个家伙侮辱你?”禅院直哉气得不行,然后慢半拍的意识到,“十影法?那个小鬼?”
“呵,我可不记得禅院家有你这号人。”禅院直哉眯着眼睛冷笑,“一个杂种生的小杂种,不过侥幸觉醒了术式,就觉得自己能一步登天?”
好好的人怎么长了张嘴?!
唉,要是能变成哑巴就好了。
按照弹幕的话,间漱抬头很诚恳的询问:“你想变成哑巴吗。”
他明明很真诚,不过另外两人都一脸奇怪。禅院直哉感觉被挑衅了,但禅院直毗人却是见识过的,他知道间漱真的能做到。
“直哉,这是最后一次。”禅院直毗人再次强调,禅院直哉憋红了一张脸终于安分了一些。
禅院直毗人清了清嗓子,然后又换上笑容:“不知道甚尔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句话看似是问好,但其实是提醒。间漱刚想说他也很关心什尔来着,但是下一秒弹幕就解释了。
不愧是老东西!想用甚尔是亲爹这点,威胁间漱吗?
呸,老家伙别想了,想离间父子关系?我第一个不同意!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间漱的表情渐渐冷下去,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倒是觉得没有禅院家也行,毕竟原著惠被悟收养,也养得好好的。
对啊,作为禅院家的宿敌,五条家对于十影法也有研究。
就是,大不了投奔五条家,气死你们。
还可以这样说?间漱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于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开口:“五条家也有研究。”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见多识广的禅院直毗人都沉默了。
他意识到这是威胁的话,毕竟五条家巴不得他们落魄。十影法落入对面手中,恐怕其他家族也会嘲笑吧。
而且他不可能将现成的十影法送给对面研究。
禅院直毗人不说话了,态度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坚持。他在思考,最后看到惠使用术式,确定是十影法后选择了让步。
“禅院家可以提供助力。”禅院直毗人很客气道,“这是双赢的合作。”
早点识趣不就好了,谁要当你这种老头子的属下,听你的命令。
各取所需就好了。
见弹幕都点头认可,间漱这才缓缓跟着点头:“可以,合作愉快。”
在同一个人身上不断吃瘪的禅院直毗人无奈苦笑,他站起身的同时说道:“希望以后能彼此往来,至于夜蛾正道提到的事情,禅院家也会帮忙的。”
是指关于成为咒术师的考核这件事,能有人帮忙就再好不过,所以间漱干脆地答应了。
“另外,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尽管提。”禅院直毗人照常客套,闻言在短暂地思考后,间漱点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