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想摸摸,黑色海胆头是什么手感呢?好好奇!
间漱注意到弹幕的这个问题,于是亲身实践伸出了手。
惠的头发是乱翘的,从外表来看确实很附和弹幕说的“海胆头”。但上手摸的话,是柔软的触感。
虽然发质有些坚硬,但却是蓬松的、贴服着掌心。但也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被吓到的“海胆”猛地窜出去几步。
贴着太宰治的惠扭头看着间漱,然后又别扭的不作声。
间漱也察觉到了,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和津美纪亲近外,惠甚至慢慢接受了太宰和晶子。
唯独只有他被“讨厌”了。
是炸毛海胆,哈哈哈。
间漱那个表情好像要碎掉了,不过感觉小惠也没有讨厌你啦。
可能只是对抛弃他这么久的爸爸,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
这么点大的孩子很好哄的,我跟你说你这样再那样——
间漱有被弹幕安慰道,毕竟之前太宰的反应比这激烈多了。
但他也认为弹幕的建议很有用,所以顺势蹲了下去,手抬起落在胸口的位置。
然后是眨眨眼,垂眸轻声说:“惠讨厌爸爸吗。”
“海胆头”被吓了一跳,就差蹦起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很伤心的。”间漱吸了吸鼻子,按弹幕提醒,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惠宕机了,因为他第一次应对这样的情况。但第一时间,他还是磕磕绊绊的否认:“不、我不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喊我爸爸。”间漱提问,“我很伤心、很难过。”
他也好奇这个问题,但就像允许太宰和晶子直呼其名那样,间漱对惠并不要求。
但弹幕似乎想逗逗孩子,他们想看惠面对这样的问题会怎么回答。
“真是恶劣。”太宰治搓了搓手臂,打了个激灵。
但他不得不承认,间漱面无表情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很有冲击性的。
惠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憋着口气说不出话,但玉犬却不停的摇着尾巴,证明了其主人激动的心情。
噗,宰味好浓。
怎么宰里宰气的,说是不是太宰治派你来的!
这明明是现学现用。
间漱没有等到回答,他选择更直接的抱住了惠。小孩子没有拒绝,只是在起先的身体僵硬后,慢慢回抱住。
“我只是不知道……”惠埋在间漱的肩头,小小声的说,“为什么你来的这么晚。”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你的身边?为什么……我不可以。”
“是我来晚了。”间漱轻拍在惠的后背,然后贴着那湿润的脸颊,“不过以后不会分开了。”
细碎的哽咽被咽下,虽然独立早熟,但毕竟是五六岁的孩子。
这样才对嘛,小孩子就应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你宰治哥哥已经不像小朋友了,所以惠不要那么快的长大啊。
等到津美纪和晶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眼眶红通通的惠。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没有戳穿这件事。
冬天的晚上来的很快,天刚黑的时候,客厅里就亮起灯来。
晚饭由津美纪和晶子准备,是由各种蔬菜乱炖的杂烩菜。在准备晚饭的时候,间漱在客厅里写下明天出门要采购的物资。
趴在沙发上看绘本的惠,注意到间漱偶尔停顿的动作,他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发出疑问:“这是什么?”
“清单。”间漱没有抬头,简单解释了句,“明天要买的东西。”
因为已经写完了,所以间漱干脆将记事本递了出去,以满足惠的好奇。
从头到尾翻看一遍后,惠觉得本子上的字,和他写的差不多……
他认识的字不算多,而唯一认出来的,是扉页上另外几个字迹不同的名字。
间漱,是本子主人的名字,是由不同人在这里留下的。
晶子也有些好奇,她时常看到间漱拿出记事本,但因为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没有翻看过。
这次得到机会,所以立马喊来其他两人翻看。
太宰治早知道里面的内容,他指着扉页角落的那个名字:“我写的。”
“这样啊。”晶子点了点头,然后分辨着,“那这几个是乱步他们写的吧?”
一一对上名字后,晶子的眼中又生出小小的渴望来。太宰治看穿她的想法,点了点头表示:“当然可以,他会喜欢的。”
几人凑在一起讨论着,然后由晶子率先落笔。不过看着成品,她有些懊恼落笔的太过随意。
津美纪的字更小巧,并排落在晶子的旁边。她轻笑一声安慰道:“每个人的字迹都不同,晶子的字迹也很有特色的。”
晶子这才稍稍满意,然后两人又都盯着年纪最小的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