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隐秘而刺激的不雅视频。
何蕊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可后来表情越来越难看,打断了我滔滔不绝的话头。
“学校里的人,是不是也像这样议论我啊…”她遥望莫莉花,悠悠的说着。
我感觉脑袋被大锤夯了一下,后悔的恨不得个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不久前,何蕊得知自己被人传黄谣,幼时玩伴也企图搞到她的不雅视频,我好不容易让她重获笑颜,没想到一时把持不住又让她难过。
我不禁对天誓,以后再也不在网上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莫莉花和哥书桓身份暴露之后,话痨男的综艺假说更加的可信。可就在我们松一口气的时候,广播又响了起来。
“现在,请所有玩家移步到指定位置准备开始第一个游戏。玩家需要严肃对待每一轮任务,否则后果将会牺牲生命。”
内容依旧荒诞,残酷。但是我们认定这是烘托节目效果的表演,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广播声机械的宣布着游戏规则
“男方插入后需在射精三次前,让女方达到高潮。若未能完成则双方立刻受到死亡惩罚。同时提醒玩家注意,纳米机器人会实时监测过程中的所有数据,任何试图作弊的行为都将被严厉规制。现在,任务正式开始,每组行动时间限时两小时。”
不少人笑了起来,话痨男更是笑弯了腰。
他边笑边指着莫莉花说“妙啊!这节目请你来真是找对人了!紧跟时事!哈哈!”莫莉花不悦地别过脸去,想去拉哥书桓的手,却被他猛地甩开。
我瞥见何蕊双眉紧蹙,显然对话痨男和哥书桓的言行极为不满。
不仅是话痨男的低俗调侃,哥书桓的冷漠态度也让我心生愤慨。
更令人气愤的是话痨女那副事不关己的看戏表情,对男友的不当言论置若罔闻。
不过这场风波并未升级,很快我们眼前就浮现出指引路标,示意我们前往指定位置。
众人的意识被路标吸引,都想各自的终点走去。
当我和何蕊走到一座半径约三米、高三十厘米的圆台旁时,路标悄然消失。
七组圆台围成一个大圈,我左边是莫莉花和哥书桓,右边是石膏像一样的外国人男女。
当我们坐上圆台时,两小时倒计时赫然显现,所谓的第一轮游戏正式开始了。
但这游戏内容实属公开淫乱,谁都拉不下这个脸。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莫莉花,都盼着她能起到带头作用。
那凶悍组的那个恶汉的眼神尤其猥琐,直勾勾地盯着离我们不远的莫莉花,还不停用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
莫莉花面露作呕之色,狼狈地躲到哥书桓宽厚的背后。
“一脱成名的艳星,现在倒装起清纯来了。”
“给我们演示下不雅视频里的招式如何?”
“明星就该带头示范嘛,大家说是不是?”在场男性们粗俗地起哄,显然是在借机泄内心的不安。
哥书桓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而他身后的莫莉花——正蜷缩着身子捂住耳朵低声抽泣。
她颤抖的双肩让我想起不久前何蕊痛哭的样子,我的心猛然揪紧。
我想挺身而出制止众人,但没有这种勇气,只得自欺欺人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向莫莉花。
“卜哲,你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做爱吗?”何蕊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指向痛哭的莫莉花,眼中满是不忍。
她显然是想转移全场注意力,帮莫莉花解围。
仔细想来,即便她出面制止争执,最终还是会绕回谁先带头完成任务的问题。
她这个做法不无道理,但真的值得吗?
为了不相干的人当众出丑?
“放心,我不脱衣服,就把内裤拨到一边,你直接拉开拉链进来就行。”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我连连摇头,这太疯狂了,区区莫莉花根本不值得她如此牺牲。
她摸了摸上衣口袋,脸色骤变。
“完了,我的避孕套不见了!”她焦急地说道。
她居然随身携带那东西上学!她不会企图在学校里和我那什么吧?!
没有避孕套让何蕊陷入困境。她浑身摸索都找不到那个方形小包。
“不行…没有避孕套就是交配,是生殖行为!这太羞耻了!”何蕊急得满脸通红,重重一拳砸在柔软的圆台面上,手掌深深陷了进去。
她对性的认知总是出我的想象,仿佛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她就能坦然当众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