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让他消停几天,张法也想消停啊,可是这几个人一进城他眼睛就直了。
他以前玩儿得货色在被他调戏的少年面前简直天上地下!
张法肚子里的淫虫立刻犯了。
甘台明被气的不轻,他的学子很多在江南任职,在他心中,江南是文人的乐园,怎么就生出这条蛆来!
甘台明扒着栏杆怒喷:“你可有官身?!这里是县衙管辖,为何你能畅通无阻?!县令是吃干饭的吗?”
“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个头大无脑行为粗鄙,面色奸邪的纨绔,简直侮辱江南风气!”
“我呸!”张法怒了,夺过卖身契将其撕碎。
“把最小的两个抓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到老子的地盘,你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司农卿怒喝:“我看谁敢!”
“谁要动我家公子,先从老夫身上踏过去!”
齐帝心中盛着盛怒,瞥了眼苏长淮,对方立刻会意,结束这场闹剧。
一樽小型玉玺被苏长淮托在手上。
“大齐正统受命于天,玉玺在此!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当今圣上,还不跪拜!”
张法两眼一瞪哈哈大笑:
“我呸,你是皇帝?!我还是皇帝他老子呢!给我玩儿这一出,正好,你是皇帝,那你儿子岂不是太子?哈哈哈!大家伙听听,今天我张法也是有福气了,能让当今太子给我做奴隶!”
他身后的狱卒附和大笑。
张法一挥手:“给我抓出来!”
祁元祚心里都要把自己叹成了小老头
说出了进大牢后的第一句话:“杀出去。”
祁承友早忍不住想杀人了。
狱卒进来抓人的时候,他立刻出招擒拿。
其他人也不闲着,当即在监狱中开打。
张法吓得撒丫子就跑,却不想监狱外面也乱了。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招招致命的从外向内突破。
看其身手,全是死侍。
等到县令和县尉带衙卫赶来,几人已经杀出了监牢。
齐帝很久不动手,看着身边几个大臣狼狈的躲闪,一时嬉笑
“卢爱卿,你这功夫下降了不少啊,看看朕的太子!”
“游刃有余,可有朕的风范?”
司农卿吐槽,要是太子像你一样,那可真是朝臣不幸。
苏长淮看准机会,拉响了信烟。
红色的信烟升到空中,爆出大片的浓重的红,保管三十里内人人可见。
甘台明趁机叫喊
“御驾在此!圣上亲临,放下武器者不罪!”
县令刚来就听到这句话,腿顿时软了。
张法呜呜大哭着奔向县令
“妹夫!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县令简直要恨死他了!
以他的眼力怎么看不出这几人气度不是凡人。
脑中思绪如电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