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守卫将银币捏在手中,目光在莱恩身上反复打量,随后弯腰踢了踢脚边的箱子“挑武器,签生死状。”
莱恩看了眼箱子里锈迹斑斑的刀剑斧叉,摇了摇头“我自己有。”
说着他拍了拍背后的铁匣,沉闷的声音再次引得守卫抬头“哦?长棍吗?”
“算是吧。”莱恩低头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莱因哈特。
他随手将笔往桌上一丢,声音平静“什么时候开打?”
“现在。”守卫说着吼了一嗓子,立刻便有人带着他来到了笼子边。
笼子中央已经站了一名男人了。
他上身赤裸,肩膀宽厚,胸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
“小子。”他打量了莱恩一眼,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跪下求我,我让你死的快点。”
男人说着抬起手,用生锈的斧背挠了挠头。脚下踩着的那片尚未干透的鲜血,还在述说着上一场战斗的惨烈。
莱恩盯着他的脸,平静的双眼没有一丝情绪。
铜锣敲响的一瞬间,四周的欢呼声同时响起。
男人猛地扑来,斧头带着破空声横扫而出,向着莱恩的喉咙划去。
莱恩只是后退半步,便避开了挥来的斧刃,肩膀一抖,背上的铁匣便落在了掌中。
嘭!
一声闷响,莱恩身体旋转,铁匣带出一串残影,自上而下狠狠敲在了男人头顶。
男人瞪大双眼,还没从头顶遭受重击的眩晕感中恢复,便觉得心口一痛。
“呃…”
他低下头,只看到一根金属长棍抵在了胸口。
铛——
斧头落下,撞在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男人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噗——”
尸体软软倒地,鲜血从胸口的破洞涌出,沿着石缝流了满地。直到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那根金属长棍,早已刺穿了他的心脏。
“哇——!”
欢呼声轰然爆,鲜血像火种一样点燃了整片看台,铜币被人从木盘抓起,又透过铁链的缝隙丢上擂台。
叮叮当当。
咚!
莱恩将手中的铁匣杵向地面,冷眼看着守卫将地上的尸体拖开。
“下一场。”他淡淡说道。
守卫愣了一下“你不休息?”
莱恩摇了摇头,靠在了地上的铁匣上“抓紧时间吧。”
这一晚上,他连着打了三场。
三个对手,用了三种不同的兵刃。
斧头,短枪,刺锤。
却没有一人在他手中撑过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