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可谓之神。
“以身为饵,静待良机,亮剑时已锁定胜局,此子当真非同凡响。”
截天道人点头赞叹,见到沈云的惊艳表现,招揽之念愈坚定。
听闻此言,欧阳远山撇了撇嘴,嘀咕道“这老家伙果然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
一旁的天雷法王同样蠢蠢欲动,心中正飞盘算,该如何将此子拉入门下。
至于狼狈倒地的五阴姥姥,几人看都没看一眼,生怕引起沈云的误会,令招揽大计功亏一篑。
便在此时,欧阳清荷转眸望来,好奇道“爷爷,那尊烘炉究竟是何来历?看上去。。。。似乎比您的定海图还要厉害几分。”
欧阳远山两眼一翻,没好气道“这小子手里的可是金仙秘宝,定海图如何能与之相比?”
“说的不错。”
天雷法王点了点头,附和道“能如此轻易挡下五阴之力,唯有金仙才有这等神通。而以此子的修为,尚不足以驾驭金仙法器,唯有传说中的秘宝,方能解释。”
秘宝,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仙器。
祭炼之时,铸造者会将部分法力封存其中,即便持宝者修为不足,也能催出惊人威能。
然而有利必有弊,秘宝每用一次,其中封存之力便损耗一分,直到最终沦为凡物。
在他们看来,沈云定是胸有成竹,先示敌以弱,然后在关键时候祭出秘宝,一举锁定胜局。
“哇呀呀,简直欺我太甚!”
五阴姥姥踉跄爬起,一张老脸黑如锅底,气的快要爆炸。
可当望见那遮天蔽日的神炉时,她满腔怒火骤然一滞,仿佛被冰水淋头,不敢越雷池半步。
金仙秘宝,实在是太厉害了。
莫说她此刻神念受损、战力大跌,即便在全盛时期,也没有丝毫把握。
此时贸然上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
“没想到,他们竟将造化烘炉当成了秘宝,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沈云心神微动,捕捉到远处几人的对话,不由莞尔一笑。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眼拙,实在是造化烘炉太过神异——以法力凝就神形,通体道蕴流转,即便金仙强者降临,恐怕也得犯嘀咕。
至于那些年轻天骄,更是满心敬畏,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所震撼。
“不愧是沈云大人,果真所向披靡。”
五名巫族壮汉彻底服了,甚至觉得自家少主能为他效力,是捡了个大便宜。
陆观棋“啪”地合起折扇,赞叹道“沈兄行事,总是这般出人意料。”
目睹眼前景象,他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当即转身潇洒离去,准备先安排好酒席,免得沈云到场时酒尚未温,失了礼数。
。。。。
而在另一边。
先前气焰嚣狂的三大少主,此刻却当起了缩头乌龟,半天也不吭气。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揶揄目光,他们心中狂怒,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有丝毫异动。
没看到连五阴姥姥这等人物,都输的灰头土脸、沦为笑柄么?
他们这点可怜的道术,在沈云面前实在难以为继,现在若还不识趣,血手公子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不过全场最凄惨的,还得当属冷月。
五阴魔印崩碎的刹那,她的识海也随之炸裂,如一件彻底破碎的瓷器,神念倾泻一空。
眨眼之间,她的修为一落千丈,直到元婴境才堪堪止住,脸上皱纹密布,瞬间苍老了几万岁,再也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不!!!”
冷月嘶声狂吼,仿佛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
机关算尽,卖友求荣,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却落得修为尽废的下场,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沈云冷眼旁观,对付这种卑鄙小人,心中没有半点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