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事儿能攥在手里,别搞砸了,往后还能顺顺当当收个尾。
谁心里都明白,这摊子事一扯开,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能冒出来一堆。
可咱就这么往下走,别乱,大家都能活。
………………
眼下这情形,谁也不敢多想,只能死死压着情绪,装没事人。
可越压,越觉得心里虚。
不是不想冷静,是这地方太黏人,信息全乱,一不留神就被套牢。
真等被人抓住把柄,那就晚了。
阮晨光哪能不知道,这事有多坑人?
可现在连退路都没了,没法像从前那样躲躲闪闪、装傻充愣。
空气都像被拧紧了,喘不上气。
“我知道那帮人想趁机踩我,可我也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想干架?这么多人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我能看不见?”
“我又不是傻子,真要搞鬼,我第一个掀桌。”
“事儿都开始了,我心里门儿清,早把牌攥得死紧,谁也别想偷换。”
他说这话时,盯着雪峰女神,眼神里全是赌注。
大伙儿心里都憋着一口老血。
为这破事,谁没熬过夜?谁没背过黑锅?
能这么轻易翻篇?做梦。
搞不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地方,憋得人想骂娘。
要搁以前,阮晨光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眼。
可现在——康默赛特公爵压着,一脚踏进阿提奥沼泽,才现这鬼地方比想象中脏十倍。
谁都怕在这节骨眼上闹幺蛾子,一闹,全盘崩盘。
所以,现在这感觉……太悬了。
以前这种破事,早一脚踢飞了,谁管你是谁。
可现在?人人身上都缠着线,扯一,全身动。
本来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结果一低头,现早被卷成一团毛线球。
阮晨光也想不到,这破地方居然能让人离得这么近。
以前觉得互相防着点就行,现在?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可没想到,退路没等来,先等来了互相咬。
想到这儿,他胸口闷。
要说以前,谁会在乎这些弯弯绕?
可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沾了灰,谁也别想洗得干净。
阮晨光清楚得很——在奥拉特贡,对手只会越来越多。
再想抬头,路只会越来越窄。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可更糟的是,这地方太稳了,稳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