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踩在刀尖上,早就不只是危险那么简单了。
想把整件事掰扯明白?没门儿。
从前他想过的那些糟心事,一件都没跑,全撞上来了。
“阮晨光去干,我乐得清闲。
他愿意出手,我巴不得。”
“爸,他们肯动手,说明这事能成。
咱们没理由拦。”
“可要是谁都想插一脚……你怎么敢保证,他们不是别人派来的眼线?”
安德琳诺话一落,康默赛特公爵的脸直接沉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从小聪明得不像话,学啥都像天生会似的。
跟他那个废物儿子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可聪明归聪明,真要撑起整个家?
公爵摇头。
她还嫩。
至于阮晨光……
公爵越看越心慌。
这家伙身上那股劲儿,哪是s级强者该有的?
像有股暗流,藏在皮肉底下,悄无声息,却让人脊背凉。
阮晨光哪会不知道?
这堆人,彼此心里都打着算盘,谁信谁?
可他从没打算跟谁斗心眼。
只是……
事情的展,早把他那点认知掀翻了。
他懒得折腾了。
佛了。
真就佛了。
以前以为能攥住全局,现在才懂——
他压根没碰着边儿。
这局面,早就不在谁的手心了。
再拼?
拼不过了。
他以前把一切都死死捏在手里,以为万无一失。
可现在?
手里空空,反而像被人当棋子,还逼着他自个儿往坑里跳。
他从没真把这事当大事去琢磨。
就觉得,这圈子太假了。
人人装着情分,心里全是算计。
“他刚来那会儿,我就觉得……怪怪的。”
“说不清啥感觉,但总觉得,再走下去,谁都要被拖进泥潭。”
“你看看,谁真敢把底牌交出去?”
“我怕的不是输,是我一不小心,就成了卖友求荣的狗。”
“这种地儿,谁不是想往上爬?谁又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