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和裘芷仙返回藏木盆的树林里。
裘芷仙重新召唤出六欲魔神的裸体分身,但这次司徒平却表现的没那么紧张了,反而皱着眉头,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看着光屁股的裘芷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两个魔神抬着浴缸在前面走,裘芷仙和司徒平并排步行跟着。
“师兄,你怎么了?”裘芷仙在司徒平眼前挥挥手,让他回魂。
“啊……”司徒平呆呆愣愣的盯着裘芷仙明媚的双眼,不知如何开口“那个……师妹,刚才餐霞大师说的,说的那个锁骨菩萨,人尽可夫……难道,难道你……”
裘芷仙明白了他疑问,微微笑了笑“师兄想问什么就直说好了,师妹绝对不会欺瞒师兄的。”
司徒平红着脸,诺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你……师妹你可是……”
还是裘芷仙猜出了他的心思“师兄……你可是想问师妹上山之前的德行为人么?”
司徒平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此时才现自己对这位颇有好感的师妹完全不了解。
裘芷仙叹了口气“让师兄失望了,师妹……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她感觉司徒平现在就好像学校里的纯情小男生现自己暗恋的班花在给有钱大叔做援交时一般的心情,还是能够理解。
她并没有故意勾引司徒平的意思,但平时茶里茶气的习惯了,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温言软语倒贴上去。
对方要是薛蟒之流,早就顺杆爬上床了,但若是司徒平这样的小处男有了啥误会,还是尽快说清的好。
她虽然没放出茶气,但此时一脸真诚反而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师兄要是想知道,师妹就全都说给师兄,绝不隐瞒丝毫。”
司徒平咽了咽口水“还……还请师妹明示……”
裘芷仙伸手拉着司徒平慢慢往前走“师妹最早是被一个叫鬼道人的妖人拐进洞府里做性奴的,那时虽然半是被强迫的,但也是师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女人和男人媾合的快乐……从那以后,师妹就喜欢上了那种事。”
接下来的山路上,裘芷仙事无巨细的讲述了自己主动跑去当婊子,在妓院里被无数男人轮奸的过程,被山贼劫掠后成为泄欲工具时的体验,还有她自甘堕落跑去慈云寺和那些妖僧妖道鬼混的细节。
司徒平听到一半就已经是面如死灰,身体僵硬,被裘芷仙拉着在山林里盲目前行,跌跌撞撞的连该迈出哪只脚都没了分寸。
裘芷仙讲述时语气清雅平淡,就好像在闲话家长里短,但描述的内容却是淫秽下流,污浊不堪,而且巨细无遗,连自己被几个男人同时捅进入身体的饱胀感和刺激感都说的活灵活现。
司徒平平素对这些龌龊之事最为厌恶,可到了这位师妹的嘴里却显得平和凄美。
他偷偷抬眼看向裘芷仙的脸庞,却见她满脸明媚,神态轻松,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睛里闪着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充满天真和活力。
似乎对她来说,那种被人糟蹋轮奸的日日夜夜就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司徒平手掌传来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心中激荡,可又酸涩的难以自持,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裘芷仙的脸。
其它讲述到还罢了,可听到裘芷仙说起和薛蟒、柳燕娘曾经一起上床时候,司徒平突然嫉妒起来。
他本能的想要甩开裘芷仙的手痛骂她下贱肮脏,但心里却又不知为何好似灌满酸涩的糖浆,根本舍不得扔开那柔软的小手。
而且,他内心除了错付相思的哀怨和屈辱,还不知为何的开始兴奋起来,甚至莫名其妙的勃起了,可能因为薛、柳都是‘熟人’,光是想象那种‘画面’都让他觉得难言的刺激。
裤裆被顶起来一块让他分外尴尬,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跟在裘芷仙后面防止被她瞧出破绽。
磨磨蹭蹭的走了半里多的山路,裘芷仙才讲完了故事“……幸好娘亲能容的下我这样的性子,愿意留我在身边伺候。”
她转身拉起司徒平的手“师妹的身子不干净,师兄会嫌弃么?”
司徒平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碳,声音嘶哑“师……妹……你,你就……”
裘芷仙摇摇头“我知道师兄是个好人,师妹只是不愿欺瞒师兄。若是师兄厌恶了师妹,那也是师妹自作自受……”
了一张好人卡,裘芷仙放开司徒平,快步前行两步,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分身站在一起“但要是师兄喜欢,师妹的身子也随时任由师兄享用,只盼师兄不要再把师妹看成清纯的良家少女,只当作个泄欲用的脏污便器就好。”
司徒平手中满是汗渍,怅然若失的看着三个裘芷仙站在傍晚的树林里,太阳的光柱透过树叶打下光斑,照的她们身上明暗不定,却又娇柔秀美。
司徒平感觉心里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什么东西着了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他攥紧双手,脚趾也不自觉的紧紧蜷缩着,如同要透过鞋子在地上抠出个窟窿。
“师妹,我……我……是我不该,不该自作多情……”他嘟囔半天,啥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跺脚,放出飞剑化作流光直接飞走了。
看着天边的剑光,裘芷仙也叹了口气,看来这司徒平是喜欢上自己了,虽然自己也并不讨厌他,可这位师兄和薛蟒那样的渣男不同,还是早些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为好,不然以后从别处获得真相怕更是难受。
让两具魔神分身继续抬着木桶,三人加快度往五云步而去。
等回到洞府已经是月上枝头了,裘芷仙没看到司徒平,他的住所也没有亮灯,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啥好办法。
……
第二天,司徒平就开始躲着裘芷仙,她主动过去打招呼时也低着头不加理睬。
两人‘闹别扭’倒是让薛蟒看了笑话,只要找到机会就挖苦讥讽司徒平几句,还是裘芷仙打圆场阻止了薛蟒的恶言恶语。
如此过了两天,许飞娘才开门出关。
她一直在屋子里掐算天机,推演布局,虽然没有太大的成果,但至少调整了心态,也根据之前洞察的先机而对当前的局势有了新的认识,准备把自己的行事方针做出些调整。
“娘亲~”裘芷仙小心翼翼的端上来茶水,偷偷查看许飞娘的脸色。
万妙仙姑此时阴霾散去不少,比前两天看着精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