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默许了这个称呼。
——也默许了这段关系的改变。
即使未来仍有无数问题亟待解决——她的源石结晶、他们无法真正交合的身体——
但此刻,她决定先放纵自己沉溺一次。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任由疲惫与满足感将自己淹没。
(就这样……)
(先这样……)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某种不愿放手的温暖。
休息片刻后,拉普兰德的体力逐渐恢复,银色的眸子重新焕出神采。她侧头望向水月,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犹豫却又坦率的好奇
“接下来做什么?按摩?还是……别的?”
她不懂所谓的“别的”具体指什么——她对性事的认知几乎为零——但她愿意把主导权交给水月,任由他带领自己探索未知的领域。
水月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粉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某种深沉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向她湿滑的小穴,指尖在微微张开的阴唇边缘摩挲了一下“我想先……好好确认一下拉普兰德姐姐最敏感的地方。”
“嗯……”她轻轻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于是水月的手指终于入侵了那块禁地。
他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穴口,稍稍施力,便滑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花径中。拉普兰德的身体骤然绷紧,银披散在床单上,呼吸瞬间急促。
"哈啊……"
水月的手指并不长驱直入,而是先在外围轻缓地探索,指腹碾过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拨弄她敏感的小阴唇,最后才试探性地向里探入。
拉普兰德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他的指尖缓缓钻入紧窄的甬道,感受到里面惊人的炽热与湿滑——她的阴道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绞紧任何侵入其中的异物。
"嗯……!"
拉普兰德的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微妙的填充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水月的指节轻轻弯曲,指尖抵上她处女膜边缘的那颗源石结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惜,轻轻抚弄着它尖锐的表面——
"拉普兰德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拉普兰德睁开眼睛,视线因快感而有些涣散,但仍然努力集中在他脸上。
"我啊,是海嗣。"
他的指尖抵着她的结晶,动作温柔但坚决。
"我不会感染源石病。"
这个宣告像一道闪电劈进拉普兰德混沌的意识。
(不会……感染?)
(那我一直以来的顾虑……)
她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个信息,就见水月突然翻身下床,一手抄起被她搁在一旁的双剑。
"——水月?!"
她下意识地要起身,却见水月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向自己勃起的肉棒——
"锵——!"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拉普兰德的双剑锋利无比,连骨头都能斩开的剑刃,此刻却在水月那根看似娇嫩的粉白肉棒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剑身甚至被直接弹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水月甩了甩手腕,转头看向呆滞的拉普兰德,露出一个近乎顽劣的笑容
"还有……"
"我这根东西……可比你的剑要硬得多。"
——所以,不用担心会伤到我。
这句无声的承诺终于击穿了拉普兰德最后的防线。
她的瞳孔微微扩大,胸口剧烈起伏。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渴望、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亲密,在此刻悉数喷涌而出——
"……混账。"
她咬牙低骂,却在下一秒猛地伸手攥住水月的手腕,将他狠狠拉回床上。
"那你还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银色的眼瞳里燃起一股野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