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双手并用,也只能照顾到前半段。后半截依然在她腿间肆虐,滚烫的茎身刮蹭着她敏感的阴唇,让她时不时就痉挛着泄出一股股爱液。
(不够。。。完全不够。。。)
拉普兰德咬了咬唇,突然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她整个上半身前倾,让裸露的双乳贴上那根凶器的中段。
"!"水月闷哼一声,粉色眼眸猛地暗沉下来。
现在他的肉棒被全方位包裹着——顶端被她生涩地舔弄着冠沟,前段被她颤的双手握着,中部则陷入她柔软的双乳之间。
拉普兰德几乎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但感受到水月绷紧的身体,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像对待珍贵的宝物般,用舌尖细细描摹龟头的轮廓,偶尔好奇地探入马眼的小孔,在他倒吸凉气时得意地眯起眼睛。
但技术实在太差了。
她的舔舐毫无章法,双手的节奏也乱七八糟,时不时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部位。
更糟的是,每当水月的茎身在她腿间滑动得太激烈,她就会失控地夹紧大腿,完全忘记手上的动作。
水月的喘息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纠正她。只是偶尔用拇指摩挲她的腰侧,像是在安抚一只笨拙的幼兽。
终于,在拉普兰德又一次因为体内窜过的高潮而停下动作时,水月叹息着按住她的肩膀
"拉普兰德姐姐。。。不用勉强自己。。。"
她抬头瞪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谁勉强了!"
说罢赌气般地突然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立刻就被顶得眼角泛泪。
太大了,连三分之一都塞不进去。
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令人头晕目眩的香甜味道充斥整个鼻腔。
她徒劳地吮吸着能含住的部位,舌尖不知所措地抵着铃口。
水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银,既没有推拒也没有强迫她继续。只是低声哄道
"很好了。。。已经。。。很舒服了。。。"
拉普兰德不甘心地松开口,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唾液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突然有些挫败——
(为什么。。。就是没办法让他。。。)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水月突然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湿润的嘴角
"因为是第一次啊。"
"下次。。。会更好的。"
——他连她的笨拙都全盘接受。
水月的双手突然下移,一把攥住了那条自按摩开始就不安分扫动着的狼尾——
“呜……!”
拉普兰德猛地仰头,腰肢弓起一道惊人的弧线——她完全忘了自己的尾巴竟然一直缠在水月身上!
那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此刻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柔软的毛擦过他紧绷的腹肌,尾根处传来的酥麻感直接窜上脊椎。
可水月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修长的指节缠绕着蓬松的狼尾,从根部开始,一寸寸撸动到尖端,又缓慢地滑回去——那触感像是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又疼又痒,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
他的手指沿着尾巴的走向一点点抚弄,时而用指腹揉捏敏感的尾根,时而将整条尾巴缠绕在手腕上轻轻拉扯。
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嗯啊啊……等、慢一点……!”
拉普兰德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悲鸣,双腿不受控地绞紧,剧烈收缩着挤压他仍在腿间抽送的巨物。
她的双手撑在水月膝头,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肤里,银随着颤抖的身体凌乱摇晃。
水月贴在她耳后的呼吸灼热得惊人“拉普兰德姐姐的尾巴……好敏感。”
——何止是敏感!
尾椎传来的快感与腿心被摩擦的刺激双重夹击,拉普兰德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她的尾巴尖在水月手里剧烈颤抖,像濒死的动物般痉挛着,每一次爱抚都让她阴蒂突突跳动,小穴里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水月突然加重了揉捏尾根的力道——
“呀啊——!!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拉普兰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腿心猛地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尽数浇在水月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成可怜的小弧。
水月适时地松开她的尾巴,转而扶住她痉挛的腰肢,让她慢慢平复呼吸。
但肉棒依然贴着她高潮后不断翕张的小穴,龟头沾满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拉普兰德脱力地靠在他怀里,银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肌肤上。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时不时还因余韵抽动两下——这副被玩坏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狂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