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让了一步。
——这就够了。
他拉着她坐下,双手熟稔地从她的肩膀开始按摩,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她吃痛,又足够缓解肌肉的僵硬。
拉普兰德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可渐渐地,在他的手法下,她的戒备一点点卸下,甚至不自觉地向他靠去。
“嗯……”她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别太用力。”
“知道啦~”水月笑着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温柔。
拉普兰德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再次涌了上来——
(就这样……)
(即使不能更进一步……)
(能这样待在你身边……)
(就够了。)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映照在两人身上——这一次,拉普兰德没有急着离开。
——而水月也终于等到了她的主动靠近。
当水月的双臂再次托起她的身体时,拉普兰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这样抱起了。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昏迷的时候……大概也是他抱的吧?)
她的脸颊微微烫,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休息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水月的手指搭在她的背心上,动作顿了一下,粉色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她“……可以吗?”
——他还在等她点头。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银色的瞳孔闪了闪,最终缓缓点头
“嗯。”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丝犹豫——但并没有抗拒。
水月的指尖温柔地勾起衣料边缘,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她紧实却布满旧伤的腰腹。
当背心被完全脱下时,拉普兰德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却又在他安抚性的抚摸下慢慢放松。
水月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温热传递到肌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很漂亮……”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虚假的夸赞,“拉普兰德姐姐的身体……很漂亮。”
拉普兰德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从不觉得自己这副满是伤疤的躯体有什么“漂亮”可言,可水月的眼神太过真诚,让她不得不信。
然后——
“这次……”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下面也可以脱。”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水月愣住了,指尖悬在她的裤腰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拉普兰德咬了咬唇,银色的眸子直直望向他,里面夹杂着倔强和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
“要看就看吧。”
她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现实——
——让水月看清她体内的那颗结晶。
——让他自己决定……还要不要触碰这样的她。
水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沉静下来,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裤腰,却没有急着往下拉。
“拉普兰德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却莫名让她安心,“如果不想的话,可以拒绝我。”
“少啰嗦……”她皱眉,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床单,“……要脱就脱。”
水月看着她逞强的样子,突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
他说得干脆,动作却温柔至极。
水月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黑色热裤的边缘,动作轻缓地往下褪去。拉普兰德的腰肢本能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湿透的内裤黏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水月的指尖触碰到布料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烫人的热度。当他轻轻扯下内裤时,出细微的“啵”声——
——几条晶亮的银丝从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牵出来,黏连着内裤与花瓣,最后被拉断,弹回她红肿的阴唇上。
拉普兰德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缓缓张开——她从未在人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过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肌肤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可腿间的嫩肉却因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晕。
紧闭的处女穴口微微颤抖,阴唇充血肿胀,湿漉漉的爱液沾满了整个腿心,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小阴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挺立硬,像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采摘。
水月的目光专注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紧合的阴唇时,拉普兰德猛地攥紧了床单,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看够了吗?"
可水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