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一看就是家世很好。家教严格。受过良好的教育熏陶。
一看就是事业型的男人。是那种不会对你上心。不会跟你玩。
但一认真起来就很专一的类型。这种人她们轻易招惹不起。
尤其他在吴淞眼里看到了警告。不敢快走肯定会被收拾。
人走了。保镖将门关上。
吴淞单手松开领带。一步步逼近凌云成。
“那个。那个学长。事情怎么样了?”
吴淞的眼神让凌云成心里发毛。像是要跟他算总账。
“解决了。他答应不再找你麻烦。”
听他这么说。凌云成松了口气。
吴淞将手腕上的袖扣解下爱放在桌子上。将袖子挽起来。
凌云成刚放下的心。又因为吴淞的动作提起来。
他太了解吴淞。这是个出门什么时候都需要精致的人。
他的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有时候精致的让人觉得他心里是不是有些病态。
凌云成也知道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在外人面前他什么时候都是一丝不苟的。
领带袖扣每一样都精致。现在竟然在摘领带袖扣。
“学长是困了吗?我让人开间担任病房,让你休息。”
吴淞已经脱下了外套。放在桌子上。
“不用。我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
“什么?”凌云成声音都在颤抖。这样的吴淞让他感觉到危险。
“不听话的人就该受到教训。你说对吧?”
吴淞危险的说。
“我真知道错了。下次不再犯了。”
凌云成吓得往后退了退。要不是身上有伤,手上还扎着针。他早就下床跑了。
“你永远不长记性。之前从来都如此说。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
吴淞一边走。一边抽着皮带扣子。
“不是。学长你想干什么?”
凌云成看到吴淞脱裤子格外紧张。
“趴下。”
“啊?”
凌云成吓得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跑。也不管手上的输液针了。
吴淞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输液的手腕。狠狠的将人压到床上。
凌云成被压在床上无法动弹。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消瘦的吴淞。力气这么大。
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凌云成有些慌乱。
他从来没和吴淞如此亲近。
即使两人关系很好。但是吴淞就是那种不会和任何人过于亲近的性格。
两人虽然靠近。但是从来没有如此贴近。
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脸上。
“学……学长”
凌云成的声音都在打颤。这样的吴淞让他不认识。让他有些惧怕。
“跑什么?手上还输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