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对于死亡是恐惧的,这是生物本能。所以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不死。
姑娘们做到了,我本来是做不到的,现在我也做到了。但长生不死的代价就是,我们要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生存保卫战。
为什么要打仗?说到底是因为我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人”是什么。
…………
我仰面朝天的漂浮在港区海滩上翻阅资料,姑娘们就这么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训练忙碌着。
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
但和平常不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相互打扰着对方。
因为姑娘们知道我还没有从愤怒中走出来。
“诶我说,老公这状态咋整?要不去劝劝?”
“要去你去,咱家这死鬼你还不知道啥脾气?我可不触这霉头。”
“好了,让亲爱的一个人静静吧,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头不舒服很正常。且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呢。”
“但老这么一个人看天也不是个事儿啊…诶对了梅肯,你不是经常有点啥想不开的就一个人去隔壁岛上关禁闭么?”
“去!什么禁闭,那叫避静。指的是一个人去选择一个宁静平和的环境,专注身、心、灵在信仰的建造。”
“哎呀反正不都是一个人关着么,都差不多。你带老公也去关会儿换换心情。”
“别闹了,他最讨厌啥你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出任务我连修女服都不会穿出来。再说了,我避静的那个岛上的修道院是本笃会的修道院,本笃会的修士是终身素食的。整个修道院带肉的只有鸡肉千层面或者肉酱面。你叫老公这种食肉动物和我去那避静?吃三天他眼都能绿咯。”
“你每天回房再喂他不就好了。”
“避静,避静,我也得和修士一起吃素食的。到时候我哪来奶?要喂可能也只能喂他豆浆了。”
“哦也是,和土佐当时一个情况。”
正在练习长枪突刺白刃战的小女忍一脸尴尬,只得假装没听见。
全神贯注共鸣记忆的我并没有闲工夫注意姑娘们的聊天。
就像姑娘们会和自己的舰装共鸣记忆一样,我也会在整理我之前在这个世界的那个素体,或者说我的潜意识的记忆时所震撼到。
虽然我生前不是什么计算机相关的从业人员,但宅属性以及社交圈的关系还是让我对于计算机程序的黑箱属性有过一定耳闻。
程序这种东西出bug那和人得病差不多一个意思,可谓是一本内科书能完全治愈的只有一个大叶性肺炎。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这个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属于是先进了但是没完全先进。
我的老婆中不仅有着海神祭司和大德鲁伊这种我只在游戏里听过的职业,甚至还有北卡这种真神仙化形的存在。
当然,按照华盛顿的说法来说北卡其实算翼族妖怪修炼成正果,也就是俗称的魔物娘。
不过有一点两边倒是一致的,那就是无论是我现在存在的这个战争世界,还是我生前那个也算不上多和平的世界,人终究还是人,最为复杂多变的人文政治依然没有脱离出史书上那些熟悉的名词。
这对我来说其实不难理解,但那些重要的事件由于生态箱的关系呈现出的展有些过于离奇了,离奇到最异想天开的疯子都不可能想到过它能以如此夸张的一种形态映射在这个世界。
比如那场写入了法律教科书的经典游戏著作权之战在这里变成了真正的战争。
“从您的记忆中看来,目前所对抗的各方势力很可能是您的主世界风波造成的一些情绪投射结果。”
“蝴蝶效应…但这蝴蝶也太大了点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准确的说,是在您的私人律师帮助前卫小姐在代表大会上揭露了叛徒的真实面目之后,战争才真正开始。”
“也就是说,我生前在和这帮逼对抗,死后还要和他们的思维遗毒对抗。整个世界的战争起因是因为一场著作权官司。这他妈简直是笑话。”
“如果就您的生前记忆和各方面情况而言,纵观全局,纵览古今,考虑各项因素的交织作用,矛盾分析总结,也许可以认为,综上所述,概括来说,我们可能会现,尽管也许不中听,严谨的来说您的结论的确正如事物的表象所呈现的那样。”
“图灵…我到底是在我的防区还是在唐宁街十号。你这都哪学的?”
“从您的收藏夹里。”
“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我的收藏夹上锁。”
“可那部片子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但如果你拿这套玩意对我就不有趣了。”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谁把它推荐给我的,如果您知道后您就会觉得很有趣了。”
“华盛顿,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