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公,你说起这个我还要和你说个事。”
“啥事?”
“辛贝特的那帮杂种现在业务水平是差到了什么地步?我他妈…”
“怎么了老婆?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知道你一激动那可…”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感慨对面这帮逼的业务水平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装个修女居然连最基本的悼词经文都念不顺溜,那鹰嘴豆腔藏都藏不住。这对面都是哪找的间谍?连最基本的口音都不培训的么?”
“我系大陆北方网友,匿踪战机和主战战车的鸡料你有没有啦…是不是类似这种感觉?”
“夫君,别老拿丹阳口音开玩笑。”逸仙皱了皱眉头,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啊?逸仙你说啥?丹阳咋了?”
“没咋,夫君拿丹阳口音开涮呢。约克你理解成各种地域腔就好了,类似你和密苏里堪培拉的口音区别那种感觉。”
“哦哦,对。老公你要说起来就是那种感觉。你说大家日常说话有点口音也没啥,这帮逼可是出来搞谍报渗透的啊。这最基本的训练都不做…辛贝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正常,长期的战争消耗加上过于不做人的政策一定会导致这种结果。你琢磨能给燕子这种野路子压住气势的那能有什么水平,大概率就是街头混混婊子临时招来放燕子(色诱类间谍)的。别看名义上都叫燕子,这帮人那可…”
“警官小姐,您过来一下!”
“哦,好。老公,燕子喊我了。”
“嗯,去吧。”
我默默的接入了约克的视觉听觉,跟着她一块走到了四人面前。
“主内平安,姐妹。”
“主内平安。和本家商讨的结果如何?”
“这位女士的意思是就在此处进行一切就好,我们一切听从主家安排。”
“嗯。警官小姐,我已经约好了搭棚办事的人。她们到时候会带着执宾和要用的一切物品前来。请两位帮忙向上级报备一下帮忙维持治安。我怕来拜祭的乡亲们过多,回头引起什么治安踩踏就不好了。”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会尽快的抓到凶手。请您节哀顺变。姐妹们,我们先去忙了。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您请便。”
约克扯着小埃急匆匆地就出了门,全然不顾自己的妹妹一脸铁青。
来之前约克就特地警告过自己的妹妹,全程不准说话,所有的应酬对话一律由她这个姐姐来负责。
她深知自己妹妹的暴脾气,回头两句话说不对自己的妹妹可真能给那几个畜生一炮轰死,那整件事就全完犊子了。
“姐,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垮着个脸搁那死盯着目标,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你准一炮轰过去。”
“哼…”
“行了行了,老婆。瞧我了,你老公留这几条狗还有用。一会拆骨的时候让你下第三刀。”
“嗯?为什么是第三刀?”
“你这话说的,下刀报仇这种事你排人燕子凯瑟琳前头?你自己想想像话么?”
“…也是,确实得让妹妹们先。”
“诶这就对了。报仇着什么急,这么多人还能让它们跑了?现在关键是报仇的地方,我特意让桑提把海葬的地方选到咱们的登陆滩头。为的就是打起来的时候别波及群众。你俩千万护着老乡,防止它们狗急跳墙。”
“好。老公你那边准备好了么?”
“我们这边好了,现在就是等凯瑟琳起床后给孩子捯饬捯饬。”
“燕子的行头咋整?”
“等我们过去再说。”
“成。”
准备白事从来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凯瑟琳自打起床洗漱完之后不哭不闹,整个人都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任凭姐姐们摆布。
梅肯和萨勒姆在一旁看着孩子的样子想劝又不知道劝些什么,女灶神看着凯瑟琳的样子很是心疼,用眼神示意我过去劝劝孩子。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身旁,所以我默默地摇了摇头。
人在这种时候是很难哭出来的,硬逼孩子泄那属于是筷子捅喉咙催吐。
当时你是舒服了,过后喉咙里那种被胃酸烧灼的感觉能顶的整个人好几天吃不好饭。
所以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哭的时候,也就哭了。
“来,大家抱好相片。老公你们东西都带齐了么?”
“我看看啊,灵柩、牌位、香案、花篮、纸扎、幡、供品、阴阳盆、香烛挽联、桌椅那边都有…行了,都带齐了。诶老婆,你要进来就好好呆着别老动唤…你个打猎的怎么身上零碎动作这么多?老实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