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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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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愣住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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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看他一眼
“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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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沉默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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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缓缓点头
“对你来说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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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来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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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文轻轻笑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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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有钱就能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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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点谁,谁才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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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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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恢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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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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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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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刚才这一顿早饭
顺手聊出来的东西
——
以后。
可能会让很多人——
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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