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难得高兴,怎么还舍不得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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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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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几个人神情都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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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慧兰看了白建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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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琴也有点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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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印象里,白建中这种级别的企业家,平日里一掷千金都不带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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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会因为一瓶酒,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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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
有点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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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兰这时也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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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依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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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音里明显带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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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酒……真不能那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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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后劲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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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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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已经很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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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接说“这东西贵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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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说“您这么喝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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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尽量把话圆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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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绪,已经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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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梦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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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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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