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道是颂猜!?”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他确实有提前做出应对,不过从吕秀哲打开石盒之后的表情来看,里面应该是没有东西的。”
“那肯定就是被颂猜取走了!”
“不。”
焦元又是一愣。
“颂猜不是提前布局了吗,那不就是他取走了铜鱼钥匙吗?”
“石盒的凹台之上有十八断,而十八断是在吕秀哲拿出石盒之后触的,说明这个石盒之前没有被人打开过,也就是说,石盒大概率是空的。”
“空。。。空的。。。那。。。那。。。颂猜。。。”
大师姐的话让焦元彻底懵了,颂猜可以做到提前布局又不取石盒里面的东西?他图什么?
其实焦一默也没有想明白。
“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焦化极虽然担心,但是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帮助秀哲。
“我们只能是祈祷,希望吕秀哲自己可以挺过去,对了,我过来了好一会儿我还得回去,我要亲自守着吕秀哲,不然我担心玛格会有小动作。”
“恩,有什么状况呼喊一下。”
“嗯。”
随着病房的门被合上,楼道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焦一默这才开口。
“族长,你觉得她有没有在骗我们?”
焦化极没有说话,焦元反倒是接了上来。
“婕拉姑娘骗我们?不会吧大师姐,婕拉姑娘对吕秀哲那可真是舍生忘死!怎么可能会骗我们!”
“就是因为她对吕秀哲舍生忘死所以才会欺骗我们。”
“这。。。这怎么说?”
“婕拉的话里话外都具有很强的引导性。”
“引导性。。。什么是引导性啊!”
焦元根本就不懂大师姐说的这些,焦氏里面虽然有学堂,不过也就是普通教育水平。
“她通过说话的语气还有引导,让我们认定整个事情就是颂猜所为。”
“这。。。这不对吧,我觉得婕拉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啊!”
虽然相信大师姐,但是焦元同样也相信婕拉。
“好了一默,所有的事情目前来看秀哲应该是最清楚的,只是可惜如今他处在昏迷之中,我们也只能是希望他早日苏醒了。”
返回病房之后的婕拉一连守在吕秀哲身边三天寸步未离,直到第四天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