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这几天在你哥这练得怎么样?”大姐问,语气里带着关心,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八卦,“他有没有骂你们骂得很惨?”
闻言,小胡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算逮到机会诉苦了!
“姐!”他拉长了声音,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受害者”模式,“您不知道,哥这几天简直不是人!”
大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哦?你仔细说说…”
荌雨在旁边想拉他,但小胡已经刹不住车,滔滔不绝地倒起了苦水,“姐,您见过凌晨四点的彩虹园吗?我们见过!哥说‘再来一遍’,我们就得再来一遍;说‘重来’,我们就得重来。一句歌词,我俩最多录了不下五十遍!五十遍啊姐!”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大姐面前晃了晃,表情夸张得像在控诉什么惊天冤案。
“大姐,您不知道,哥还让我们站着唱,说坐着唱气息不够。我俩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腿都直了!中间差点抽筋。”
“还有,大姐,您知道哥骂人有多狠吗?他说荌雨唱歌像念课文,说我唱歌像嘴里含着茄子……”
小胡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恨不得把葛叶的“暴行”一条一条列出来。
大姐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知心大姐”的形象,伸手拍拍小胡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慰,“好了好了,小叶那是为你们好。严师出高徒嘛!我回头也说说他,让他口下留情!”
她嘴上在宽慰小胡,可那语气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荌雨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叹气,完了,明天又得加练了。
大姐看了看时间,又叮嘱道,“你们这几天好好练,别偷懒,毕竟是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演的。”
“明白大姐!”两人一起点头。
何老师那边也嘱咐完了,走过来和大姐并肩。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众人,挥手道别。
“那我们走了,你们都回去吧。”何老师笑着说。
“路上慢点开。”薛妈叮嘱。
“到了个消息。”迪妈也跟了一句。
大姐和何老师上了车,摇下车窗,冲大家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大家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的拐角。
小胡忽然叹了口气,对荌雨说,“老王头,你说大姐刚才是不是在笑我们?”
荌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不是笑我们,是笑你。”
小胡“……”
葛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诉苦诉够了?”
小胡一哆嗦,立刻堆起笑脸,“哥,我那不是诉苦,我是……向大姐汇报工作!”
葛叶挑眉,“汇报工作?说我骂人很狠?”
小胡干咳一声,“那个……我那是……如实反映情况。”
葛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胡被看的腿开始软,“哥,我错了。明天我多练一个小时。”
葛叶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两个小时。”
小胡欲哭无泪,但不敢反驳,只能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热芭在旁边看着,笑的花枝招展。
回到葛叶的小楼,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多待。
毕竟热芭明天就要走了,这最后一晚,还是让他们小两口好好温存一下吧!
迪爸迪妈对视一眼,率先向外走去。
“我那行李还没收拾利索,我们先回去了!”
“是是,大家都早点休息。”
薛妈也开始替葛叶赶人,“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亲家还要赶飞机呢。”
薛江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去了,困了。”
薛洋推了推眼镜,看了葛叶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哥,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懂的”。
葛叶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却在想算你们懂事。
小胡拉着荌雨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冲葛叶挤眉弄眼,“哥,晚安啊!做个好梦!”
荌雨也憋着笑“哥,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