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反握住薛妈的手,“薛姐,您别这么说。小叶是我们弟弟,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正说着,门口传来动静。
热芭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葛叶?我们回来了!妈在镇上买了好多好吃的!”
她推开门,一只脚踏进来,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里,何老师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姐已经站起来张开双臂。
“何老师?大姐?!”热芭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们怎么来了?”
大姐笑着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来看你啊。怎么,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热芭也激动的抱住大姐,“可是你们怎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也是刚到。”热芭她看向葛叶,葛叶正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
热芭瞬间明白了,“又是你?”
葛叶无辜地摊手,“我只是请何老师和姐来吃顿饭。”
热芭笑着瞪他一眼,然后转向何老师和大姐,“何老师,大姐,你们能来我太高兴了!”
何老师笑着拍拍她的肩,“热芭啊,你爸妈呢?我们得去打个招呼。”
热芭连忙说,“在门口呢!我去叫他们!”
她转身跑出去,不一会儿,迪爸迪妈和小姨清柠都走了进来。
又是一番热情的寒暄和介绍。
薛江、薛漓、薛洋他们也都走过来,恭恭敬敬地给迪爸迪妈鞠了一躬。
“叔叔好,阿姨好。”
迪爸迪妈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一个个精神抖擞,气质不凡,心里既惊讶又欣慰。
薛洋率先走上前,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递给迪妈,“阿姨,听小芭姐说您最近睡眠不太好。这是我配的一些安神茶,里面有酸枣仁、百合、茯苓,都是温和的药材,睡前泡一杯,应该能帮您睡得安稳些。”
迪妈接过木盒,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飘出来,清新而不刺鼻。
她抬头看着薛洋,这孩子眼神清澈,说话不急不躁,一看就是个细致的人。
“好孩子,有心了。”迪妈握住他的手,“你学的是中医?”
薛洋点头道,“我的老师是西医,师娘是中医,在她的熏陶下,我中医也懂一点点。”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迪妈可是知道这几个小伙子的真实能力的。
薛江也凑上来,憨厚地笑,“阿姨,我是开饭馆的,等明年我去乌市也开一家,到时候还请叔叔阿姨多多捧场啊!”
闻言,迪爸笑了,“好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毕竟,月亮湾已经开到他们的小区门口了,再多一处“唐宫”,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霏是几个里最小的,她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束花,“阿姨,这是我亲手插的花送给您。”
迪妈接过花,看着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孩子,谢谢你。”
薛漓是最后一个走上前来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清瘦而利落。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眼神热切,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与他以往的清冷疏离截然不同。
他走到迪爸迪妈面前,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叔叔,阿姨,我是薛漓。”
迪爸点头,“薛漓,我知道你,你是律师。”
薛漓微笑道,“对,在沪市一家律所工作,主要做经济纠纷和名誉权相关的案子。”
“我刚从国外飞回来,来的匆忙,这是在机场给您二位带的纪念品,还请叔叔阿姨不要嫌弃。”
说着他把一个礼品盒双手递给迪妈。
迪妈接过来,也热情的道谢。
不管是什么礼物,都是这些孩子千里迢迢带给他们的,比起礼物,这份心意更让她们感动。
迪爸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孩子的出身——他们和葛叶一样,都是在彩虹园长大的孤儿。
没有父母,没有背景,什么都没有。但他们一个个都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成为了对社会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