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荌雨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哥你不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饭,差点把粥喷出来!我助理在旁边也吓傻了!”
“然后我给小胡也打了电话!结果他也是人都傻了!哈哈哈……”
葛叶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电话那头荌雨一直在语无伦次,边说边傻乐,等乐够了才想起正事,“哥,我跟小胡商量好了,想麻烦你再给我俩特训一下。我俩这水平,跨年晚会糊弄糊弄还行,上春晚可不敢马虎,万一在全国人民面前出糗,我那俩可就成罪人了,也辜负了你这么好的歌是不……”
葛叶挑眉,“你俩不怕我这个‘录音室暴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荌雨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哥,在你那儿挨骂,总好过被全国人民骂。这个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
葛叶被他的认真劲儿逗笑了,他故作严肃的说,“行,你俩不怕死就来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荌雨的声音明显犹豫了,“那个……哥,你骂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葛叶笑了,“不能。”
荌雨“……”
我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葛叶接电话的时候,食堂里已经安静了大半。
清柠的耳朵竖得像天线,热芭虽然低头喝粥,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迪妈和小姨对视一眼,忍着笑继续吃饭。
只有迪爸,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小笼包,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荌雨的声音实在太大,食堂里又安静,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我要上春晚了”这句。
旁边桌的几个孩子好奇地看过来,一个胆子大的小男孩问旁边的阿姨,“阿姨,谁要上春晚呀?”
阿姨笑着指了指葛叶,“你叶哥的朋友。”
小男孩眼睛亮了,“那是不是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
阿姨点头,“可以。”
小男孩立刻兴奋起来,转头对小伙伴喊,“叶哥的朋友要上春晚!我们可以在电视上看到他!”
食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葛叶挂了电话,,热芭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荌雨要上春晚了?”
葛叶点头,“嗯,和小胡一起,《少年华夏说》。”
热芭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清柠也凑过来问,“姐夫,你说的‘录音室暴君’是什么意思?你骂人很凶吗?”
葛叶干咳一声,“没有的事。”
清柠不信,转头看热芭,“姐,姐夫骂人凶不凶?”
热芭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不凶,就是嗓门大了点。”
清柠又问,“多大?”
热芭比划了一下,“大概……能把屋顶掀翻那么大。”
一桌人顿时大笑了起来。
葛叶无奈地看她,“热芭。”
热芭“鹅鹅鹅”地笑起来,靠在他肩上,“我说的是实话嘛。”
迪妈在旁边笑着摇头,给热芭又夹了个包子,“快吃吧,别贫了。”
清柠不死心,又问,“姐夫,荌雨小胡什么时候来?我要前排围观!”
葛叶无奈道,“他们还没定时间。”
清柠立刻说,“那定了你告诉我!我要看‘录音室暴君’现场版!”
葛叶“……”
这时小姨一巴掌拍在清柠后背上,训斥道,“就整天疯玩,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你还要准备婚礼呢知不知道,疯丫头。”
清柠脸色顿时一跨,“可是,我还没玩够,我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