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拥有姓名吗?
热芭的父亲,他认出来了。
那个气质温婉的女人,是热芭的母亲。
四个人坐在湖边,两根鱼竿静静地垂在水里。
秦奋疯狂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镜头里,热芭靠在葛叶肩上,葛叶低头和她说着什么。
热芭的母亲坐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热芭的父亲背着手走来走去,检查鱼竿,像个操心的大爷。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但秦奋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黑料,是阴暗面,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龌龊。
这些温馨的画面,有什么用?
他继续等。
终于,天快黑的时候,他等到了机会。
四人离开湖边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
秦奋没有走。
他悄悄转移到园区外围的另一侧,那里有几棵大树,枝叶茂密,可以俯瞰园区内部。
他选了一棵最高的,三两下爬了上去。
然后他架起相机,像狙击手一样,开始瞄准园区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次,他要把葛叶隐藏的一面,全部拍下来。
镜头下,他看到了很多。
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个个脏的像个泥猴子,显然是没有人管。
几个阿姨带着孩子从大棚里出来,手里提着装满蔬菜的篮子。
孩子们也抱着小筐,里面装着刚摘的各种蔬菜,满满的,看起来就很重。
他立刻调整焦距,对准那个方向。
有阿姨在厨房门口择菜,旁边围着一群孩子帮忙。
有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在扫地,一个阿姨在旁边指挥。
秦奋的眼睛亮了。
他一边拍一边冷笑,
“呵,表面是福利院,背地里让这么小的孩子干活……这不就是雇佣童工吗?葛叶啊葛叶,你的人设,要崩了呀?”
他又看到几个孩子在搬东西,其中一个孩子摔倒了也没有人去扶,而是让他自己爬起来,更过分的是,一位明显有残疾的孩子,也蹒跚着脚步跟在队伍后面,其他人就这么看着,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样子。
“王八蛋,虐待儿童,雇佣童工……”他恨得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他气的得手都在抖。
葛叶,你跑不掉了。
就在秦奋拍得正起劲的时候,镜头里忽然出现了一幕让他血压飙升的画面。
一个女人拿着鸡毛掸子,从一栋小楼里冲了出来。
她前面,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拼命往前跑。
那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漂亮的小裙子——但只有裙子。
两条细细的小腿光着,在冬夜的寒风里跑得飞快。
她身后的女子举着鸡毛掸子,追的虎虎生风。
秦奋看的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