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吼吼那必须的!行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去吃我妈做的饭了,羡慕不?
后面跟着一张图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
热芭笑着回了个“馋死了”的表情包。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结束对话。
热芭把手机放下,靠在葛叶身上,
“优优也让我好好休息。”
葛叶点头,“能猜到。”
热芭抬头看他,“你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葛叶笑了,“还不是因为都关心你。”
热芭心里甜甜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谢谢你们。”
“哦!谢我?”葛叶坏笑一声,“那…迪大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成牛夫人的?”
看到葛叶的表情,热芭暗道一声糟糕。
咋就把和闺蜜的聊天内容给他看了。
下午三点半。
阳光暖暖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葛叶和迪爸并肩坐在湖边,两根鱼竿静静地架在支架上,鱼漂在水面轻轻浮动。
热芭和清柠去大棚摘草莓,迪妈回去拿茶杯,湖边只有这两个大男人。
难得的独处时光。
葛叶本来是来陪老丈人钓鱼的,顺便让薛涛去处理那些网上的事情。
结果坐下没多久,他就现,这位老丈人,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迪爸盯着水面,忽然开口,
“小叶啊,你们搞音乐的,平时都干什么?”
葛叶想了想,“写歌,录歌,演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迪爸点点头,又问,“累不累?”
葛叶笑道,“累。但喜欢就不觉得了。”
迪爸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这话我爱听。我们搞艺术的,都是这毛病。又苦又累,但就是放不下。”
葛叶好奇地问,“叔叔,您当年是怎么走上演艺这条路的?”
提到这个,迪爸可就来了兴致了,
“我啊,年轻的时候在文工团,那时候天天排练、演出,走遍大江南北。后来调到了歌舞团,专门搞民族舞。再后来……”
迪爸绘声绘色的讲述他年轻时候的传奇经历,葛叶也很捧场的不时出“嗯!啊!哦!呃!叔叔你这么厉害的”评论。
“我教过的学生,现在有的在中央歌舞团,有的自己开了工作室,还有的出国展了。”迪爸很骄傲的说道。
葛叶再次由衷地称赞,“叔叔你真厉害。”
迪爸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一般一般。不过啊,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作品,还是我们家热芭。”
说到女儿,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那孩子从小就有灵气,学什么都快。跳舞、唱歌,一点就通。我和她妈也没逼她,她就自己闯出来了。”
葛叶听着,心里暖暖的。
他看着湖面,轻声说,“她确实很优秀。”
迪爸看了他一眼,忽然问,
“小叶,你跟我说实话,你最喜欢热芭什么?”
这个问题,前几天他已经回答过一遍。
但那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这次是单独面对老丈人。
分量不一样。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叔叔,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
迪爸“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葛叶看着湖面,语气平静而真诚,
“我第一次见热芭,是十五年前。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在沪市郊区的小卖部门口,请我们几个孩子吃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