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
“张姨您过奖了……”
张姨摆摆手,“不过奖不过奖,我看人准得很。小叶这孩子,能看上的人,错不了。”
葛叶在旁边笑着,把礼盒放在桌上,
“张姨,这是涛哥他们几个让我带给您的。说替他们给您问好,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张姨看着那些礼盒,叹了口气,
“这几个孩子,每次都这么客气。我都说了多少次,不用带东西……”
她嘴上抱怨着,但眼里满是欣慰。
寒暄过后,张姨开始进入正题。
“来,丫头,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热芭乖乖伸出手,放在桌上的小脉枕上。
张姨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姨闭着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脉象。
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就微微皱起,又舒展开,然后又皱起。
热芭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张姨睁开眼,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手,示意热芭换另一只手。
如此反复几次,张姨终于放下手,沉吟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葛叶,叹了口气。
“小叶,你小对象的身体,亏空的厉害啊。”
热芭一愣。
葛叶的脸色也变了变,
“张姨,您具体说说?”
张姨点点头,开始细细道来,
“脉象细弱,尤其是尺脉,几乎摸不到。这是典型的肾气不足,元气亏虚。”
她看向热芭,“丫头,你是不是经常熬夜?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那种?”
热芭点点头,有些心虚,“是……有时候拍戏,连着好几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张姨又问她,“是不是经常感觉累,浑身没劲,有时候还会头晕?”
热芭又点头。
“是不是月经也不太规律,量少,颜色淡?”
热芭的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点头。
张姨叹了口气,
“这就对了。你这是长期透支身体,把底子都掏空了。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等年纪大一点,各种毛病就都来了。”
热芭低着头,不敢说话。
葛叶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又想起热芭因为过度疲劳高烧住院的事。
出院后又赶上跨年晚会彩排,每天排练到深夜。
他一直心疼,但热芭总说“没事,我扛得住”。
现在张姨这一番话,让他心里又疼又愧。
张姨看着两人的表情,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过也别太担心。年轻,底子虽然亏了,但还能补回来。”
她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刷刷刷写下一串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