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的手指穿过他的丝,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开颅手术留下的。
她早就摸到过,但从来没有问。
此刻,她低下头,在那个伤疤上落下轻轻一吻。
葛叶的身体微微僵了僵。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笑。
“热芭。”
“嗯?”
“谢谢你。”
热芭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
“谢什么?”
葛叶认真地看着她,
“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把自己交给我。”
“傻瓜。”
她轻声说,
“我愿意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晕。
夜很静。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但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葛叶的吻温柔而虔诚,像是朝圣者在完成一场等待了十五年的仪式。
热芭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每一寸的温度。
时间仿佛停止了。
又仿佛飞逝如电。
很久很久以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葛叶终究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诺言,但也算是和热芭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热芭窝在葛叶怀里,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潮红和餍足的慵懒。
葛叶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淡的光痕。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忽然开口,
“葛叶。”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葛叶低头看她,挑了挑眉,
“一直这样?每天这样?”
热芭脸红,羞恼的捶了他一下,
“我说的是……一直在一起。”
葛叶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会。”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舍不得的让你难过。”
闻言,热芭心满意足的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