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秉钊没怎么吃东西,谁劝的酒都往嘴里灌。
&esp;&esp;霁月在一旁摸了个半透,一抬头瞧见男人在杯觥交错中红着耳根,脸色仍是一贯的不露喜色。
&esp;&esp;大娘抛来的问题对答如流,哪有一点醉意。
&esp;&esp;倒是隐在暗处的指尖,几次暗暗蜷起。
&esp;&esp;她记得他说过,他哥哥是缉毒警,那他这伪装技术是不是一脉相承?
&esp;&esp;明明常年胃痛,很少喝酒,就算被她的回血符给治好了,可也不代表喝多了不会伤身体。
&esp;&esp;霁月起身,替他挡下方大娘再度举起来的酒碗。
&esp;&esp;“大娘,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esp;&esp;她扑棱着长睫,不停朝大娘眨眼。
&esp;&esp;再喝下去小钊钊可就没法起立了啊!
&esp;&esp;“啧,这还没喝尽兴呢!陆钊不是说他酒量不错嘛?”
&esp;&esp;方大娘显然没套出自己想知道的,并不想就此放过他们。
&esp;&esp;霁月只能坐下,举起自己那碗酒与她相碰:“那我替钊钊哥哥喝,您别为难他了。”
&esp;&esp;“哟,你俩这恩爱秀的。”
&esp;&esp;方大娘脸上笑着,举着的酒碗却没落。
&esp;&esp;霁月刚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碗就被一旁夺走,陆秉钊将她喝剩的那些通通灌进嘴里,碗底朝下,对着大娘示意。
&esp;&esp;方大娘步步紧逼:“小陆果然好酒量,你再和我仔细说说你俩如何认识的呢?”
&esp;&esp;还在试探呢。
&esp;&esp;霁月与陆秉钊对视一眼,笑着替他回答:“还能怎么认识,打工认识的呗。”
&esp;&esp;“他卖保险,到我们厂里推销。”
&esp;&esp;“长这么帅可不得一堆小女生围着,可我是她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钊钊哥哥自然对我一见倾心,再见直接误了终身。”
&esp;&esp;故事狗血,剧情老套,方大娘根本不信:“什么厂啊?”
&esp;&esp;“还能什么厂,当然是裁缝厂啊!”
&esp;&esp;霁月敲了敲碗,一脸错愕:“大娘您忘了,前两天我还和您讨教缝衣服呢!”
&esp;&esp;方大娘微怔,她拿到红裙的第一反应便是检查走线,好似观察如何改造最为方便。
&esp;&esp;这几日她也上门去看过,虽然缝纫的技术不是太好,但也能看出有些功底在身上。
&esp;&esp;侧面佐证了她真有可能在裁缝厂里待过。
&esp;&esp;方大娘还是有些不信:“小陆长得这么出众,追他的人不少吧?是该赶紧拜堂把人拴在身边。”
&esp;&esp;“钊钊哥哥很爱我的。”
&esp;&esp;霁月抓住陆秉钊的手,满目柔情,望过去时眼里含着泪,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有了几分醉意。
&esp;&esp;她轻轻捏了捏他指尖,示意他亲过来。
&esp;&esp;陆秉钊瞳孔微缩,下意识要缩手,不等他退后,嘴角冷不丁一暖,柔柔的痒意轻轻拂过,呼吸顿然乱了。
&esp;&esp;依稀记得上一次这般触感,还是在飞机上她不小心抬头撞上来。
&esp;&esp;那时他闭着眼睛,心态起伏并不大。
&esp;&esp;可现在他眼睁睁看着她靠近,在唇角印上吻,即使很快就分开,他的心跳还是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esp;&esp;“啧,真受不了你俩。”方大娘下了特赦令,“再晚点你们得把这当床了。”
&esp;&esp;“赶紧回去吧。”
&esp;&esp;霁月娇笑,整个身子缩进陆秉钊怀里:“好,谢谢大娘。”
&esp;&esp;指腹在他掌心内轻挠,身子软得像没骨头的猫。
&esp;&esp;陆秉钊站起身,扶着她的肩往院外缓缓走去。